“叫……對了,叫小明,木暮明裡!”松永拍著手叫道。
“噢,那個女人哪,我也想起來了。”賢太說。
“說是叫小明,也有30多歲了。當時我還想呢,世羅總是對比他年齡大的女人感興趣。”松永接著說。
後來我才知道,世羅之所以喜歡比他年齡大的女人,是因為對比他大一輪的姐姐有一種變態的感情。這個問題跟他被殺害的事件沒有什麼關係,在這裡就不詳細說了。
“您知道這個女人在哪兒住嗎?”我問。
“好像是在立教大學後邊,當時沒細問。不過知道名字的話,找起來應該說不難。”
“已經結婚了嗎?”
“這我就不知道了。”
從年齡上來考慮,已經結了婚也沒有什麼奇怪的。想到這裡,我說:“說不定是他丈夫闖進來把世羅哥殺了。”
“如果是這樣,肯定是恨之入骨,所以把人剁成那樣。”
這時候,大石說話了,“說不定是一個女人乾的,比如說世羅提出跟她分手,她不幹。出乎一般人意料之外的是,女人更下得去手。你要是把她惹急了,根本就制止不了她。”大石一邊說一邊頻頻點頭,聽他的口氣,好像他經驗過類似的事情。
南部回來了,用手捂著嘴,臉色蒼白。
“沒有避孕套。”他說。
“怎麼樣?我說沒有嘛!”賢太的胸脯挺了起來。
“你認真看了嗎?”我瞪著南部問。
“看了,我還碰了碰世羅大哥的屍體呢。”
“不可能沒有!”我不再下跪,瘸著跪麻了的腿往洗澡間走。
果然沒有避孕套。我從屍體腰部拿起避孕套仔細看過以後又放回原處了,但它卻神秘地消失了。屍體上,血海里,浴缸裡,都沒有。
“好像沒有啊。”松永說。
“剛才分明在這兒來著。”我脫掉襪子走進洗澡間,跪在瓷磚地上,在血海里摸索。
“算了!別找了!”松永生氣了。
“就在這裡來著!”我把屍體翻了個個兒,繼續找。
“別找了!沒聽見啊?”松永吼道。
“我沒說謊!”我跪在地上,委屈得眼睛裡閃著淚花。
“叫你別找了你就別找了!好好洗洗!”
走出洗澡間,在更衣間的洗臉池把手洗了又洗,恨不得洗掉一層皮。一邊洗一邊對松永說:“我親眼看見,親手摸過,真的,請您相信我!”
“我突然想到一個問題,”松永關上洗澡間的門,“如果是跟女人發生的糾紛,小虎你剛才說了3種可能性,對吧?”
“對。”
“還有一種可能性。”
我歪著頭,表示不理解。
“世羅的情婦!”
我瞪大了眼睛:“京姐?不可能!京姐被世羅哥趕出去,早晨才回家。”
“夜裡12點左右回來了。”
“胡說!”
“你說我胡說?”
“對不起!話趕話趕的。大哥海涵!”我趕緊跪在地上。
“沒有誰能證明她夜裡12點沒回來吧?”
“沒人證明她沒回來……可是,也沒人證明她回來了呀。”
“我跟你說,我這可不是瞎猜,都是因為小虎你堅持說看見避孕套了看見避孕套了,毫不相讓。”
“我真的看見了。”
“好,我相信你。可是,現在這洗澡間裡沒有避孕套。也就是說,在小虎看見避孕套以後,有人把它給處理掉了。誰把它處理了呢?這個家裡的女主人可以做這件事。”
“這怎麼可能……”
“處理的理由很簡單,如果我們懷疑世羅的死跟女人有關係,首先懷疑的就是她!當她想起避孕套還在屍體上的時候,慌忙處理掉了。”
我沉默了。難道京姐隔著紙糊的推拉門聽見了我們關於避孕套的爭論,悄悄起來把避孕套處理了?不可能!我在腦子裡拼命搜尋否定這種推測的理由。我對松永說:“昨天晚上京姐是被世羅哥趕出去的。就算夜裡回來了,就算世羅哥允許她進家,也沒有心思跟她做愛呀!世羅哥不會去抱她的,是他把京姐轟出去的嘛!”
“這你就不懂了。心情越是不好的時候,越想摟著女人幹那種事兒,常常是急不可待,而且都是在一般人認為很奇怪的地方,公園裡啦,車裡啦,廚房裡啦,還有就是洗澡間。”
“京姐沒有理由殺死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