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不要天良?我日日夜夜想著他呢,他竟然假裝認不出我,是他不要天良還是我不要天良?
天老爺呀,要是你眼睛沒瞎,就該給我說句公道話。
電子書 分享網站
小夭(1)
二姐又寫信來喊我去了。她總是每隔一兩個月就寫信來,每封信裡都忘不了說一句話,就是讓我去北京打工。我知道二姐依然沒融入城市,她一個人孤單了,想我去陪她。可是我說過我離不開土地,北京沒有哪一寸土地是屬於我的,我不能去。
不過說內心話,近段日子,我對土地的感情也有些迷糊了。我剛嫁到望古樓的時候,這裡的人滿實滿載的,雖然也有人外出打工,但那是極少數,人一多,土地就有限了,我在自己那一丁點兒土地上忙碌,覺得每一塊土都是一粒黃金。現在不同了,村裡走了好多人,青年走,壯年走,連一些小孩和老年人也走,有的人家不僅走了身子,連戶口也遷走,與望古樓永遠斷了根,大片土地荒蕪了,長滿了雜草。
那些打工的人出村子前,都要挨家挨戶過問:要不要我的土地?他們是怕土地拋荒太久,土地就忘記怎麼出莊稼了,說不準他們哪年哪月回來,就會缺吃少穿;要將一塊生地弄成熟地,沒有個三年五載,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