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來衡量。
因為不是時間將他的愛剖成兩半,是他的冷漠讓他心如死灰。
從最初的戀人,從第一眼看到的那個溫柔的戀人,從最初那個救他一命的戀人到再也不敢回憶的人,要有多少愛才能抵得過日夜的單相思;要有多少愛才能眼睜睜的看著他愛別人;要有多少愛才能夜夜念著他,夜不成眠;要有多少愛,才能在飯前飯後念著湯水;要有多少愛才能如此的賤,賤到願意奔赴千里只為見他一面;要有多少愛才能賤到一日日灰心,賤到要去成全他;要有多少愛才能選擇放手,要有多少愛才能如此的賤……
六年的時間,終於把所有的賤走到了盡頭。沈鬱終於不再對著他犯賤了。
六年,不到七年,從頭到尾都是他一個人的愛情,所以沒有撐過七年,沒有人陪他七年之癢,所以他連癢是什麼都不知道。他心中只有愛與恨。
愛曾讓他不顧一切的去毀掉蕭祁昱喜歡的人,恨也讓他毫無顏面的去諷刺蕭祁昱,就如同現在蕭祁昱對他做的一樣,兩個人在愛恨煎熬中選擇了互相折磨對方。用烈火,用利劍,用所有一切可以可以傷對方的,不傷的體無完膚不罷休。
愛本身沒有堅韌的屬性,為了輾轉追尋心中的安寧,我們不惜焚燬一切為代價。
蕭祁昱這一個晚上就抱著這一箱子信在含元殿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