聲道:“甲火你不該出來,你斂氣之法尚未精純,你雖然可以矇蔽辨妖神犬,但對於一些玄法通神的高階修士來說,這樣只怕會落得班門弄斧。若是此次之事因你而搞砸了,依妖王大人的脾氣,你我都是逃不了一死”
在暗淡的光線中,與火道友說話之物這時是以人的姿勢站立著,他尖頭細眼,臉型頗長,亦是一身鮮紅之衣,不過粼粼泛光,隱隱約約是一套貼身軟甲之類的東西,他聽得火道人這一暗含火氣之言,則是摸了摸鼻子說道:“我斂氣之法不精純,還不是你吝嗇害的,若是你早幾年將此法獻出來,我們也不至於現在才開始反擊。算了,不談這個了。我說一下今日的現吧。”
“我十年前來到此地時,曾在一修士的身上得到一奇異絹圖,當時我雖有化形初期的修為,但那絹圖裡面法陣連環繁妙,我竟是一時不能解開,直至兩年前我的修為再進,又精習了數年的法陣,終於在不久前將那絹圖解開,原來那是一卷藏寶之圖,我手中的那一份,不過是原本的四分之一罷了。”
火道人聞言立是驚訝回道:“要化形中期的修為才能得門而入,這絹圖確是非同小可,但這又與剛才那位紅衣小子有何關係?”
那叫甲火的回道:“適才我匿藏在地下深處之時,我懷中的那絹圖有了異動,裡面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