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就是為我而來。即使你長得再醜,在我的心裡,才是草原上最耀眼的珍珠。”耶律石說著,伸出修長的手指,抬起韓素馨的下巴,目光溫柔繼續說道:“我不會嫌棄你。”
她的心跳的很快,暈暈沉沉的,尤其看到耶律石那雙幾乎能溫柔死人的眼神,親不自禁的向前伸長脖頸。耶律石伸出手臂,將她攬在懷裡。他的嘴唇慢慢的吻下來。
就在幾乎要接觸的剎那間,韓素馨渾身一抖,奮力的推開耶律石。耶律石沒有防備,差點被推倒,吃驚的看著她。
此刻的韓素馨,心不住的顫抖,若沒有沈星,她真的會撲進耶律石的懷抱。但是她不能,不知道為什麼,沈星好像深深的扎進她的心裡,在那一瞬間,他好像聽到了沈星的聲音,好像在呼喚她。
“對不起!”韓素馨淚眼朦朧的輕聲說道。
耶律石嘆口氣,拉著她的手,搖頭說道:“沒有什麼對不起。我認識你太晚了。不過我有信心從他手裡將你奪過來。我一定會讓你知道,全天下還有我對你最好,最愛,最疼。”
這樣的情話,韓素馨從來都沒聽過。即使與沈星在一起的時候,也是冷冰冰的言辭,吹鬍子瞪眼的吵鬧。與三殿下在一起,多了一絲溫情,卻全然沒有這種相濡以沫的感覺。
耶律石,真的是一個很體貼人的男人。但是,她真的無法讓自己喜歡另一個人。
“可以讓我冷靜冷靜麼?我不知道自己的心到底變成了什麼樣。給我一點時間,好麼?”她抬起頭,輕聲問道。
“好,不管多長時間,我都會等。即使等不到,我都會搶。”耶律石挑起下巴,堅定的說道。
韓素馨笑了,笑的很開心。
“去睡吧,否則明日回很累。”耶律石說道。已經到了後半夜,最多誰上兩三個時辰就要離開大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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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回大宋?”在十幾裡外的山谷中,四人盤腿而坐。他們身上種滿了露水,各個疲憊不堪。因為在草原上,為防備遼人襲擊,他們連火都不敢生。這些日子吃的都是乾糧,一個個臉色蠟黃。
沈星的眼窩深凹進去,聽到鐵木真的話,放鬆起來。
“只要回到大宋,就不用怕了。”他喃喃說著,但心裡卻有種暴戾感。他實在想不通耶律石為什麼對韓素馨這麼好?住著氈房,出入自由,簡直不能想象。他冷哼一聲,對幾人說道:“修整之後,立即回葉城。”
“公子,你答應我的事……”鐵木真說道。
“說到做到,兩個月後,我會派人與你聯絡。你儘快回到自己部落去。”沈星點點頭。
鐵木真露出喜悅的笑容。
站在山崗上,沈星望著大風城,久久不肯離開。
第二天一早,韓素馨在興奮中醒來。她整理了一下,除了一個簡單的包裹之外,什麼都沒帶。她不貪財,因為這些都不是自己的。耶律石進來,看到她簡單的行禮,臉露不悅之色。
他出去之後,一會又進來,將一個小布袋丟給韓素馨。韓素馨開啟一看,都快被那銀質的光芒閃瞎了眼。裡面還有十幾片金葉子,晃著金色的光輝。
既然是他給的,也就不用客氣。韓素馨老老實實的手下。
從大風城出來,韓素馨見他身邊只有一個小孩子,驚訝的問道:“就我們三人?”
“要那麼多人做什麼,又不是去打仗。”耶律石淡淡笑道。
“你可是大將軍,萬一有個什麼意外?”
“沒有意外,想殺死我的人還沒出生……”
“……”
慶曆九月十二,下起了淅瀝瀝的小雨。秋日的細雨比春雨要發寒的多,凝在草皮上久久不落。
三人三馬一路悠閒的遲緩而來。因為不著急,所以不緊著趕路。韓素馨頭上戴著一頂小氈帽,氈帽右側有一片青色紗布,正好將她的右臉遮住。氈帽上小絨毛和她的眉毛染成一片,就像一隻萌萌的小戴熊。耶律石穿著大長褂,換成了大宋人的服飾。
本來就修長的他,此刻更顯得玉樹臨風。頭上頂著溼漉漉的水漬,眉毛顫抖,水珠落下。
“馬上要到撫遠縣了,這是大宋距離大遼最近的一個縣。”耶律石說道。
這幾日談論,韓素馨對大宋的地形也有了大致的瞭解。大宋的邊線如同一條凸線,距離大遼最近的是葉城和撫遠縣。然後是大同、居庸關。因為葉城有重兵把守,耶律石放棄了從葉城進入大宋腹地的想法。但是從撫遠縣進入,也並非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