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人的事。”黃氏難得有羞辱劉氏機會,自然不會放棄。
“你……”劉氏臉色醬紫,對於黃氏的發問,她一句也答不上來。
“呵呵,按理說,我本不該去管你們的閒事,但老夫人將黃金頭飾都傳給我妹妹了。投個票做得什麼數,豈不是可笑?老夫人話就當不得真了?”劉夫人冷笑著問道。
眾人這才想起還有黃金頭飾的事兒來。黃氏臉色一沉,拿黃金頭飾出來說話,大房一點勝算都沒有。
“既然如此,還投個票作甚?”黃染冷笑問道:“沈家真是無聊,拿我們外姓親戚開涮麼?當我們是傻瓜被你們玩弄麼?”
這話一出來,許多外族親戚當場就不願意了。
“真是胡鬧,沈家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韓夫人冷冷說道,起身就走。韓郎官站起身來,合著自己妻子的話嘆息說道:“沈家真是一代不如一代了。”
接著蘇氏的父母也覺得臉上無光,拂袖而去。
劉氏沒想到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反而得罪了不少人。
眾人紛紛離去,就連二奶奶都覺得臉上發燙,急急忙忙離去。說什麼也不再趟這渾水了。
黃氏沉著臉回到自己屋子,韓素馨和沈星跟了上去。不過對韓素馨來說,雖然最終的結局沒有變,但總算看出來了,其中不少人還是向著大房。雖然不知道沈星使了什麼手段,但總算保住了大房的顏面。
二房以黃金頭飾硬生生的搶走了家主之位,就算大房和三房心裡有氣,此時也說不出來。
“娘,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韓素馨低聲安慰道。
黃氏自然也知道是最好的結局,但想到眼看就爭到家主之位了,忽然又失去,難免心裡極度的不痛快。
“姐姐,今日之事蹊蹺啊。”韓夫人也看出了問題,處處透著詭異。雖然她不知道是怎麼回事,但也察覺到有人做了手腳。
黃氏苦笑搖頭,雖然兒子幫了忙,卻並沒有起死回生。但這個結果已經是出人意料了。
韓夫人安慰黃氏,韓素馨答不上話,回到自己屋裡,看到沈星正在喝茶。她走到沈星身旁坐下,雙手舉著腮幫,笑眯眯的問道:“你是用了什麼辦法?”
沈星看到她露出一排潔白袖珍的小牙齒,淡淡說道:“機密,無可奉告。”
韓素馨笑容僵在臉上,就知道這個壞蛋不會對我好好說話。不過,沈星這麼厲害,以後還是多巴結著點,說不定哪天就能幫到自己。
“不說算了,誰稀罕。”韓素馨氣鼓鼓的嘟著小嘴,扭過頭。
沈星還是第一次見韓素馨小孩子模樣,嘴角微微挑起笑意。見沈星沒有解答自己的意思,韓素馨也不問,倒了茶自顧的喝著。
“就是用了點銀子。”誰知沈星又忽然說話了。
“就這麼簡單?”韓素馨不信,怎麼可能,八票啊,裡面有些事二奶奶的嫡系,剩下的都是二房和三房的親戚,能用銀子砸出來?
“嗯,就這麼簡單。”沈星點了點頭,然後又不再說話。
韓素馨知道他沒說實話,但又無可奈何。沈星淡淡一笑,有些事還是不讓她知道最好。
此事不僅是沈家二房鬧心,遠在京城的劉家也鬧心,而且鬧得還很大。劉夫人在沈家,根本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
“爹爹,聖上是不是搞錯了,怎麼可能,不是早就定好的麼?”劉晴芝差點就哭出來了,搖著劉雄的手臂問道。
劉雄臉色極其難看,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女兒,你稍安勿躁,我託人去打聽,我倒要看看誰在我劉雄背後搗鬼。”劉雄惱怒的說道。
“當不成太子妃,我以後怎麼對付韓素馨。我誇下海口讓她跪在我面前呢。不要,我不要,我不能失去這個身份。”劉晴芝捏緊了拳頭。
第二日,劉雄黑著臉回來,劉晴芝焦急的走上來等待父親的訊息。
“聽說有人向太子告了你的黑狀。晴芝,你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沈家以太子妃的身份自居?”劉雄問道。
劉晴芝臉色一緊,立即想起了韓素馨。這個賤婢,是她,一定是她告我的狀!
韓素馨坐在床上,扣著小腳丫。最近天氣炎熱,腳上有一層蛻皮。雖然不雅,但小巧的腳丫還是讓流雲驚歎。
“少奶奶,您這雙腳真是漂亮。”流雲笑著說道。
“就你嘴貧。流雲,趕緊弄點清涼的水來,我得泡泡。這天兒真的太熱了。”韓素馨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