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跑,直到看不到黑衣人時候,才鬆了口氣。
“他們是誰,為什麼要殺你。”韓素馨問道。
“是左將軍王的麾下,而且都是死士。”耶律石眯著眼睛說道,嘴角露出嘲笑的神色。
原來是死士,怪不得那麼兇殘。韓素馨暗暗點頭。
“我們去另外一個地方,那邊應該安全。”耶律石趕著車,到了一處府邸停下。韓素馨看了看,上面寫著三個字:“國相府。”
韓素馨立即瞪大了眼睛,指著牌匾驚愕的問道:“你不要命了?居然來這裡。”
“不用緊張,他不敢不收留我。”耶律石笑道。
但是,韓素馨不是這個意思啊。她與劉晴芝不對付,到了劉雄的府上,豈不是自投羅網?
馬車到了後門,敲門過後,有人開門。耶律石地上腰牌,那人仔細的檢查之後,就帶著耶律石和韓素馨走了進去。
“大人,我家老爺不在。我們已經準備了上好的房間,您二人先歇息。”管家模樣的人說道。
耶律石點點頭,他主要來療傷,見與不見都不重要。和韓素馨進了屋子,那管家送來傷藥。韓素馨用清水洗過,然後給他塗藥。
看著韓素馨認真的神態,那雙秀美如遠山峨眉,不由的看的愣神。韓素馨一抬頭,就看到他嫵媚的眼神,頓時紅了臉。手下一使勁,耶律石嘴角一咧,這丫頭還真是敢下暗手啊。
包紮好之後,耶律石指了指床,說道:“你去睡吧,我在這裡做到天亮就好。”
韓素馨本想去另外一個屋子,但想到這是劉府,萬一被劉晴芝知道,再出個意外怎麼辦?
“可是,你的傷,要不你去躺著,我趴在桌子上就好了。”韓素馨說道。
“你是在關心我?”耶律石嘴角挑了挑,似笑非笑的問道。
“誰關心你了。”韓素馨瞪了瞪眼睛,見他還是滿滿的笑容,心頓時軟了許多,說道:“其實我應該好好謝你。到了遼國,要不是你,我都不知道怎麼死的,是不是有地方埋,也許直接被狼吃了吧。今天要不是你,我不知道是不是又做了冤大頭,死的不明不白的。”
“這話聽起來不想誇獎我,好像是埋怨我吧。”耶律石無語的看著韓素馨。
韓素馨噗嗤一笑:“好了,你我一番推辭,天鬥快亮了,不如我睡裡面,你睡外面可好?”這個提議說出來,她的臉頓時紅到了脖子。耶律石眉開眼笑,點了點頭:“也好。”
韓素馨爬到床上,將被子裹在自己身上,嚴防死守。耶律石也不在意,平躺之後,沒有其他的舉動。韓素馨終於放下心。
“屍狼還好麼?”韓素馨問道。
“他?”耶律石側目看了她一眼,然後說道:“他的傷早就好了,現在為我效力。我有一項重要的任務交給他辦了。”
“他會為你辦事?”韓素馨驚訝的問道。以屍狼的性子,怎麼可能為遼人辦事?
“這有什麼不可能的。這個小子伸手不錯,就是腦子有點直。有時候蠢的和你一樣。”
韓素馨翻著白眼,氣呼呼的撇過臉。
“不過,他還是效忠我了。其實不管遼人還是漢人,都是人。都是為了生活,為了權利。屍狼不是貪圖權利的人,我正是看中了他這一點。他只想建功立業,不管在哪裡,只要體現他的價值,死也無憾了。”耶律石低聲說道。
“價值?”韓素馨感興趣的看著耶律石,問道:“那麼,你的價值又是什麼?”
“我的?”耶律石陷入了沉思,深沉的說道:“最初的時候,是為了古古,我以為有了她就擁有了我的整個人生。後來她死了,我的目標就是為部落復仇。可如今,眼看仇人授首,忽然又渺茫起來。報了仇,我還有目標嗎?我也很迷茫,有時候覺得不如做一個小老百姓,有吃有穿,有個媳婦兒,生一堆孩子,那便是最好的歸宿了。”
聽著他柔美的聲音,韓素馨也陷入了沉思。當年的自己還不懂事,認識了沈星,第一感覺就是和這個能保護自己的小男孩一起生活。那時候她所想的生活很簡單,就是一起玩,一起長大。直到長大後,她才發現那種思念越來越濃,才有了嫁給他的執念。現在呢,已經嫁了,可為什麼曲折受挫,好像永遠都無法稱了自己的心意。
以後呢?她想不到未來。如果沈星真的已經有了另外一個女人,她會毫不猶豫的離開,找一個沒有人煙的地方隱居。
聊了許久,聽到耶律石的呼吸聲,韓素馨嘆口氣,側過頭睡了過去。
第二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