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有人能承受住。
“跑的了麼?”耶律石跨過門檻,很輕鬆的走了進來,衝著韓素馨微微一笑:“實在不好意思,被人給算計了。”
韓素馨哪裡顧得上和他墨跡,喊道:“來人,救人!”
耶律石擺擺手,兩個遼人快速進來,背上沈東雲就往外走。韓素馨擔心沈東雲,但是看到靠在牆角的沈東陵之後,又停下腳步。
沈東陵看到耶律石的時候,就大感不妙,但奈何身受重傷,好不容易爬起來,就感到肺腑灼燒的痛苦不堪。
“遼人?”沈東陵驚訝的問道。
“沈東陵,你害死如此多人,毀了沈家,你還不知罪麼?”韓素馨咬著牙關,此時此刻,她不知道用什麼語言描述沈東陵的罪惡,她胸口彷彿積壓著一團烈烈的爆火。
“哈哈哈哈,沒想到你居然有遼人幫忙,即使如此,又能如何?韓素馨,如今的大宋時三殿下的天下,莫要執迷不悟。只要你服從我,沈家就是你的,全部都是你的,如何?”抹掉嘴角的血,沈東陵露出嫌惡的笑容。
“我要打掉他的牙!”不知道怎麼發洩自己的憤怒,深深厭惡沈東陵的笑容,還有他無恥的作為,韓素馨走近沈東陵,左右開弓,巴掌不斷的打在沈東陵的臉上。
很奇特,沈東陵沒有躲避,也沒有用手遮擋,被韓素馨打的臉皮青腫,鼻血橫流。
兩顆牙齒被沈東陵吐了出來,他還是那樣笑,但是笑得更加無恥與骯髒。
“這樣的人,死了最好。”耶律石淡淡說道。他無時無刻不在注意沈東陵的舉動,他不會對韓素馨有危害,因為他沒有機會,耶律石不會給他機會。
“不,讓我夫君解決,我相信夫君還活著!”韓素馨抬起頭,淚水入注,她從來沒有像今日這般被震驚,在憤怒中可以對沈東陵拳打腳踢,可是之後,想起沈東陵做的那些事,深深的恐懼起來。
她只是一個女人,第一次聽說如此滅絕人性的事情。
這一生,她所經歷的,已經不比任何一個女人少,可以說比很多男人經歷的都要多,都要精彩。但是沈東陵的所做所以為,已經脫離了作為人的基本要求。
他是混蛋,是惡魔!
低低的話語,說不盡的恐懼,身子柔軟的向後倒去,被耶律石託在懷裡。看著發白的臉,輕輕的嘆口氣,抱起她,猶豫了一下,只見前面一個小丫鬟擺擺手,然後大踏步的跟了過去。
蘇夫人坐在地上,雙眼無神。官場上的爭鬥她聽自己的丈夫說過,那是一個很噁心人的鬥爭,無所不用其極。但是,如沈東陵這般的,她還是無法相信是真實的。
蘇家好不容易攀上了劉家,沒想到劉家居然利用了新皇帝,又拋棄了新皇帝。還沒來得及反應,劉家又出事了。
劉家沒了,沈家這艘大船似乎也翻了。
“都是惡魔,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蘇夫人念念叨叨的爬起來,向外走去。
深院之中,梧桐樹瑟瑟發抖,抖下冰瑩,散落下來碎了一地。
沈楠緊緊握著拳頭,幾道血口破開,血在流淌。
“阿郎,我們怎麼辦?”綠色人影從屋子裡衝了出來,拉著他的胳膊焦急的呼喊。剛才聽了貼身丫鬟從前院傳來的話,蘇氏就快瘋了。
她感到自己生活在一個不可想象的噩夢之中,周圍的人全部都是瘋子。沈東陵是瘋子、沈華是、婆婆蘇氏是,甚至韓素馨也是!
她終於後悔嫁入沈家,沈家難道是一處埋骨之地麼?
雙眼中佈滿血絲,如同暴怒的狼一樣,沈楠滿胸腔的怒火發不出來。他的世界崩塌了,他的爹孃給自己導演了一場禽獸人生。
“我們走!”在蘇氏哭喊聲中,沈楠終於恢復了一絲清明,吐出了幾個字。
但是,他們哪裡都去不了,外面的遼人阻攔了他們的路……
血色的世界,一大片的血像潑墨一樣從天而降,山是紅的,海是紅的,大地與天空也是紅的,這個世界被淹沒了。
一雙手在血海中掙扎,幾乎被埋沒的鼻孔死命的呼吸。
韓素馨知道自己夢魘了,可是她就是醒不來,越是著急,越醒不來。她很害怕,她怕死在夢中。
猛然吼叫一聲,大汗淋漓的坐起來,就看到眼前一片光明的世界,然而這塊光明的世界居然是一片望不到邊際的草原。
很遠很遠的地方有一個黑點,黑點彷彿瞬移一樣到了眼前。
“明珠……”
看到了,是沈明珠,她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