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哥見狀，當場重重地冷哼一聲，頭也不回地帶頭出門去了。緊接著，八阿哥和十阿哥也陸續跟了出去。
陶沝呆呆地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剛才，九九臉上的那種表情，是不是有那麼一點點的不自然？似乎，好像並不是完全的不贊成她現在回府去呢……唔，這傢伙是不是最近也被人氣得受了刺激，開始無端反常了？
不過，此刻坐在殿上的那位宜妃娘娘顯然是沒有注意到這些，見那三人已走，當即便朝陶沝隨意地擺擺手，像是嘆氣一般地淡淡吩咐道：“我也累了。你也回去吧……”
看著宜妃臉上的神情，陶沝的內心突然沒來由地產生一種奇怪的想法：宜妃剛才的這句話，該不會是故意說給她聽得吧？
正文 人生若只如初見（上）
“傾城，你說對不對？她那句話一定是說給我聽的！”
隔天。昭仁殿內。
正如前一天的情景一樣，傾城安靜地站在桌前，執筆用心地記錄著關於那些書籍的分類，而陶沝則是緊緊地抱著手爐在一邊踱來踱去，滿腔義憤地衝她發洩著自己的不滿。
“哼，他們到底什麼意思嘛，擺明了就是欺負我在這裡沒爹疼沒娘愛，孤身一人沒孃家訴苦，不說別的，我壓根兒就不知道那個叫什麼瀅渟的究竟是誰，她要生了關我什麼事？又不是我把她的肚子弄大的……”
“啪”的一聲，傾城拿在手裡的毛筆一下子沒握住，當場戳在了紙上，留下一個黑黑的印跡。她的臉頰也明顯抽了好幾下，這才抬起頭來看向陶沝，有些無語道：“你……這是什麼話？”
“本來就是嘛——”陶沝一臉無辜地繼續嘟著嘴抱怨。“她跟我有什麼關係……”
傾城嘆了一口氣，低頭繼續在紙上書寫，一邊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