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工作,才這麼騙你,你不要誤會。”她極力為自己澄清。
“你何必裝呢?幫自己哥哥挖掘他那些不堪的秘密並不可恥呀!”施嘉禾可不讓她順心如意,立即扯她後腿。
“挖掘秘密?”她�而旋身瞪著他,“我哪時候幫你挖掘什麼秘密了,你不要胡言亂語!”
“哦,那麼這是什麼?如果不是你拿給我,我怎麼會有它?”說著,他便將陸璽那本日記從公事包裡拿出來丟在桌上。
“你怎麼會有他的日記!”筱寅心直口快地問。
“你知道這本是我的日記?”陸璽玻�鵒艘歡韻另��鑀酚謝鴯庠諤�盡�
“我……我……”筱寅卻噎凝無語了。
她那雙含淚的眸狠狠地扯動他的心,但他只能冷下心,以沁似冰柱的語調說:“你偷看了是不是?”
“對,我看了……但我沒有……”
“你不要再強辯了,從頭到尾你一直欺瞞著我,我真不知道你究竟是何居心?”他深吸了口氣,真希望這只是場夢。
“當然是要幫我擊垮你,你想當你那件事被公開後,對金控的形象損失有多大呀!”施嘉禾冷笑地替她回答。
“不,我沒有!”筱寅怒視著他,“你太可恥了!”
陸璽則轉向施嘉禾,“她是你妹妹不是嗎?為何你要揭穿她?如果你不這麼做,她可以為你做更多的事。”
“因為我的目的已達到,何況讓你知道是你最愛的女人背叛你,那種快感是任何事都比不上的。”
“施嘉禾,你去死吧!”筱寅聽得捶心肝,“這種話你也說得出來?”
說完,她便憤而衝向他,兩兄妹經常上演的全武行又將在這兒展開。
陸璽立即上前抓住她的手,“別演戲了,你滾吧!”他直射向她的目光裡充斥著怒焰。
筱寅梗了聲,喉嚨突覺緊縮、乾澀,難以擠出半個字,“璽,我……”
“我什麼都不想聽!”
此刻的陸璽胸臆問有著千百種情緒在蔓延,無奈融和了氣惱,讓他的冷靜早已不翼而飛。
“我要說,你不肯聽我也要說。”她激動地抓住他的手臂。
施嘉禾見了立刻上前拉住她,“筱寅,你不要在這裡丟人現眼了,快走……跟我回家去。”
“我沒有家。”她用力推開他,“我只想再跟他說幾句話而已,你走……你這個雙面人,立刻給我滾出去!”
“施筱寅,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