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酸酸澀澀的感覺;望著豐盛的早膳,她忽然間完全沒有了食慾。
勉強吃了幾口,才擱下碗筷,一陣敲門聲陡然響起,柳兒趕緊開了門。
一名身著藕色衣裙的丫鬟走進房裡來,恭謹地道:“梅姑娘,門主要我告訴你,他和虹姑娘在瓊苑裡等著你。”
梅絳雪怔愣了下,隨即回道:“我隨後就去!”
丫鬟離開之後,柳兒忍不住皺眉嘟囔道:“怎麼急成這副德行?再怎麼緊張虹姑娘,也得先讓人把飯吃飽哇!”
梅絳雪一聽,心裡又是一陣難過,但她不讓自己繼續沉溺在這樣的情緒當中,只是站起身,低著頭,默默背起醫箱,走出房間。
屋外,秋末的陽光柔柔地灑映在她身上,將她纖細的身子在地上拖映出一道長長的、落寞的影子……
一踏進瓊苑,梅絳雪便聽見俞一飛宏亮的聲音從花廳裡傳來,急促的語氣彷佛正和人爭執什麼似的。
她微感訝異地步入廳內。一抬眼,只見俞一飛、杜鶴和冷雁全都齊聚一堂。
“大師兄,你讓梅姑娘給虹姐輸血治毒,這、這怎麼成呢?雖說咱們是請了梅姑娘來醫治大夥兒的,可也不能教人為我們賣命呀!”俞一飛神情激動的道,完全沒留意冷雁已綠了一張臉。
“這事我已經決定了,而且雪兒也已答應,我看不出你有什麼反對的立場!”
冷雁沉聲回道,語氣堅硬冰冷得毫無轉圜之地。
“大師兄,你——”
正當俞一飛不放棄地想再據理力爭之際,梅絳雪柔潤的嗓音適時地響起——
“俞大哥,我來這兒便是要醫治你們身上的毒,請你不必替我擔心,沒有十足的把握,我不會貿然行事的。”
她微笑的芙顏有著堅定的神情,散發著動人的傲然丰姿,就像寒冬裡的一株冷梅;登時,俞一飛有些看呆了眼,再也說不出一句反對的話來。
“杜鶴,把一飛給我帶下去!我不希望有人干擾雪兒的心思。”冷雁不悅地冷斥了聲,心裡沒來由地泛起一股躁怒,他非常不喜歡一飛看著雪兒的神情。
杜鶴識相地摸摸鼻子,趕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