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愁吃喝。
所以也就並不堅持,轉而將銀票放入懷裡。
這時,那茅屋之內傳來一箇中年男子的聲音,呼喚追憶房內。進入屋內之後,追憶方才瞧見屋內的景象。
只見一個茅屋的一側,放著一張板床。床上躺著一個白髮蒼蒼,已然老的只剩一口氣的老者在一旁喘息。
在老者的身側,還站著一個老婦。那老婦與老者一般年紀,只是精神比老者稍微好上一些,正在一邊用土碗戰戰巍巍地服食老者喝水。
而那屋內的另外一角,卻是堆著很高的一堆木材。那堆木材旁邊,又有一個身體敦實的中年男子,正在一邊用柴刀劈著木材。
他的旁邊還有一個十來歲的童子,那孩童倒是極其懂事,正在一邊蹦蹦跳跳地為自己父親拾掇著劈碎的木材。
他看到追憶乃是生人,登時嚇得都不敢在跳,轉身朝著自己父親的背後躲去。那男子早在裡面聽見追憶借宿一事,又聽見追憶給了不少金銀,心中自然極為高興。
他招呼追憶坐在旁邊的凳上,並要求那女子趕緊準備飯菜。那女子在屋內拾掇了一會,從裡面拿出一些食物。
她還有些頗為不好意思第說道:“不好意思,家裡只有幾個饅頭和一點鹹菜了,還望這位公子不要介意。”
追憶除了在密宗門下臨走之時,吃過一頓烤羊腿,這三年來就沒吃過幾次像樣的東西。
此時見桌上有饅頭和鹹菜,早就不顧一切法門,風捲殘雲之下,一會兒就將檯面掃空。
飯飽之後,追憶更是連聲道謝,心情更是極為舒坦。那男子陪著追憶閒聊了一會,然後讓他在那堆乾柴的一角睡了下來。
山野之人,除了幹農活之外,便再無其他事情可做,那對夫婦事情忙完之後,便又服侍那對老年夫婦睡覺。
然後,二人以乾柴為床,在上面又搭了一張草蓆,拉著那女孩一起睡了下去。
這幾年以來,追憶一直是在荒山野嶺中就宿,從無睡過一次好覺。即便是在密宗門下,也是每天睡在冰涼堅硬的地面之上,從無床榻可以安枕。
哪裡有今日這般,以木材為床,以草蓆為鋪,睡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