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居然會出此下招。
這也可能正是鬼劍這不男不女的樣子,才稍稍具備了寶典上陰陽互補的資質,練成了一身似是而非的乾坤寶典的武功。
這絕情葵與追命花二人都是聰明絕頂之人,當看到鬼劍的身體異樣之後,立即就聯絡到其一身詭異絕倫的武功與寶典的聯絡,二人兼精通醫理,當即二話不說,即將鬼劍屍身帶回,並立即著手解剖研究。
數年之後二人根據對鬼劍屍身研究後所得感悟,雖然明白了鬼劍練成一身詭異絕倫的緣由,但卻無論如何也不願意像鬼劍那樣出此下策。為了練習寶錄上的武學而對自己的身體進行自殘。
二人故此再次閉關練功,希望能夠找到一種方法突破人體之極限,練成同時能夠具有陰陽互補的體質,但是天道難違,無論二人武學修為有多麼絕頂,才智如何高超,都無法突破這天道的範疇,二人雖經再三努力,但始終毫無進展,最終二人只得又合力著作這篇了總綱。
二人明知寶典上的武學如果能夠全部練成,達到陰陽互補、水火共濟的效果,自身的修為必將突破瓶頸。功力也定當倍增,但卻由於天道所限,只能眼睜睜看著寶典上的武學無法習練,委實也讓他們鬱鬱不樂,二人商議之下,想了一個辦法,就是二人下山去尋覓一些天生異秉,根骨資質俱佳的弟子,來練那報典上的武學。
而他們夫婦藉此觀察徒弟武功的進展,論證實驗,妄圖找到逆天修為的辦法。
聞天道、冷若蘭、卓勝男三人既是他們首批覓到得弟子,因這三人天賦異秉,且又有上佳的根骨資質,故作為入室弟子培養。
十年以後,為了參照對比,又下山尋得莫天野等四名與常人無異,不俱異秉,只是有絕佳練武資質的弟子與聞天道三人做對比。
因這夫婦二人雖有著寶典之功,但無緣習得全部寶典,況二人又都心高氣傲,故遇此武學障,二人皆都鬱鬱寡歡,常年下來。為了參透、印證寶典上的武功,所施手段不顧一切,令人髮指。
他們收聞天道等七人為入室弟子,雖有傳功之實,但卻毫無傳功之恩。其目的是為了用這七人為體,加以實驗。試圖衝破人體極限,企圖能衝破人體陰陽調和之極限,達到修煉乾坤寶典的願望。
為了能夠考察這七人的武學進展,這二人猶如著魔一般,時常輪流對其七人施展獨創手法,搜骨理筋查髓**,對七人進行研究。這搜骨理筋查髓**,乃二人專為研究人體而獨創之術,是對被實施者的骨骼、筋理、肌肉、脈絡進行研查。
被施法者忽而渾身疼痛欲裂,忽而從骨髓裡瘙癢難忍,一會兒又如身墮冰窖,一會兒又如置火爐般痛苦。
有時恍惚中感覺自己身體被無限膨脹,膨脹的好像肌膚、筋骨被無限拉長,撐爆一般。有時又依稀覺得人體被無限壓縮,壓縮的好像要把整個人的骨骼、筋理慢慢的進行擠壓,直似要把整個人壓成一個巴掌大的小球一般。其手段之手段之殘忍,實在是令人髮指。
七人中莫天野等四人還好,因其四人生理與常人無異,只是根骨上佳,是一塊練武的好材料而已。
但聞天道三人則完全不同,因這三人天賦奇秉,與常人完全不同,故此被這夫婦二人不但以搜骨理筋查髓**進行研究,甚至有時被二人喚道密室之內,讓他們三人脫光衣服,一絲不掛的對他們生理上進行勘察研究。
更為令人膽寒的是,三人甚至還多次在密室內被這夫婦二人割破皮肉,挑起筋理、脈絡進行檢查研究。這種研究無異於酷刑,比千刀萬剮,凌遲處死還難受百倍。
這些皮肉上的疼痛也就罷了,更讓他們三人受不了的是,其夫婦二人時常令他們脫光衣服,對他們生理上的勘察,更讓三人無法接受。被三人視作奇恥大辱,不堪回首。
因此,在三人長期受到這種**、生理、心理上的折磨以後,三人性情變得極為乖戾、殘暴,狠毒無比。
視天下所有人為異類,尤其是對絕情葵與追命花二人無比怨恨,均有了殺師洩恨之心。三人同病相憐之下,合謀自然一拍即合,毫無異議。
但他們也知道絕情葵與追命花二人乃當世絕頂高手,放眼武林實已找不出對手,何況二人又聰明絕頂,機警無比。要想殺之又談何容易,稍有不慎,就會被發覺而死於非命。
再者還有莫天野等四人,雖對葵、花二人也是心生怨恨,但四人所受之折磨遠不如聞天道三人,故此心內雖然懷恨葵花二人,但還不至於有殺師之心,更加不敢有這等忤逆之念。
不過好在四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