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限,身為女子,不能親自繁育子女,總是還有遺憾。
別人家的太太,大半輩子過去,相夫教子,管理後宅妾婢,所謂夫妻感情不過是相敬如賓,搭夥過日子;換做徐氏,與沈滄夫妻情深,相敬相惜,卻是都在眾人眼中。
要是沒有璐哥兒,長嫂的今天,就是自己的明天。想到此處,三太太不由悽然。
三老爺已經穿戴好,道:“每日當差不過點卯罷了,我今兒就打聽打聽,看能不能報個病假,咱們陪大嫂去祭莊住著日子,看看大哥,也能讓大嫂散散心。”
三太太本是淡薄名利的性子,也心疼丈夫身體,沒有囉嗦什麼耽擱前程的話,只道:“那感情好,老爺這幾個月早出晚歸辛苦,也順便歇一歇。”
三老爺唏噓道:“倒是真念著以前的日子。”
雖說三老爺如今有了官身,從七品中書舍人,可這舍人與舍人還不同,大明朝中書舍人分五處當值,中書科舍人、直文華殿東房中書舍人、直武英殿西房中書舍人、內閣誥敕房中書舍人、制敕房舍人,其當值不同,指責不同。
三老爺恩萌入官,可因其才氣與病弱齊名,上面就給安排了個最清閒的直文華殿東房中書舍人,不涉政務,奉旨寫書。
小半年下來,三老爺也算看明白,兩殿兩房舍人體面是體面,可前程也有限,不能轉科道官,熬完資歷想要外放就是六部散官或外放佐官。不管是哪一種,想要熬出來都不容易。遺憾雖遺憾,可三老爺也明白,即便自己掙命似的參加會試,熬個進士出身,也沒有精力去做掌印官,如今這樣閒職對於他來說卻是正好。
九如居中,沈瑞也早起了。
在院子裡練了半個時辰拳法,接著到寫字,跟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