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隻蟲大的吃小的,最後活在器皿中的一隻大蟲就叫做蠱——取百蟲入甕中,經年開之,必有一蟲盡食諸蟲,此即名曰蠱’。”風天翔娓娓說道,他學識淵博,只是片語之間,已經將蠱的來歷說得清清楚楚。
“盅的種類很多,據我在南疆所見,通常為金蠶蠱、疳蠱、癲盅、腫盅、泥鰍盅、石頭蠱、篾片蠱、蛇盅種種,其中以金蠶蠱最為奇特,據說金蠶蠱是有靈性的,雖然能使飼養者發財致富,但富起來的主人必須經常對金蠶訴說自己虧欠了多少錢,否則金蠶會要求主人花錢買人給它吃,不然就作祟。養金蠶的人家若不想再養它,可以將其轉嫁出去,叫‘嫁金蠶’,方法是用一包銀兩、花粉和香灰(代表金蠶),放在路上,等貪財者來拾取,這樣金蠶便會跟隨拾獲者而去了。”他似乎回想起什麼有趣的事情,面上的表情也變的柔和了許多。
“真的有這樣有趣的東西嗎?就是不知道長得可愛不可愛了。”徐炫笑著問道。
“可愛?也許吧,但致命卻是一定的。”風天翔輕輕摸了摸她的頭,淡淡地說道。
他捲起左手的袖子,手臂上有一個豆大的小包,在燈光下隱約可以看見其中不時的鼓動,但小包周圍紋滿了各種咒符,緊緊將其鎖住。
“我當年在南疆和一個巫師鬥法,雖然擊敗了他,但也被他用最後的精血下了這人面蠱,若非用咒符鎮壓著,早已經暴體而亡了。”他輕輕的將袖子放下。
“施盅的新手多是放入食物中。”
“《赤雅》中曾經說過,‘蠱成先置食中,味增百倍’,用美味的食物來讓你不知不覺的上鉤。下盅時有的是下蟲本身,有的是下蟲糞便,也有的是下其涎沫,但有時不經過食物也能施蠱。何冰的《南疆難行》中記載過,‘如是蠱毒,至為可畏,其放蠱也,不必專用食物,凡噓之以氣,視之以目,皆能傳其毒於人;用食物者,盅之下乘者也’。”
風天翔笑著說道,“其實這些也都還不夠神妙,真正的蠱毒高手,甚至只是叫你的名字,只要你一答話,馬上就中了他的密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