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怪罪等客套話,而後又說了陌都夫人明日會帶著三個小姐和小公子來看望魔王妃。
洛珊靈自是客氣讓那管家婆子代她向陌都夫人問好,並說她正在這血魔府待得無聊,如今陌都夫人肯帶著小姐和公子來玩那自是再好不過,並問了陌都夫人和三位小姐和公子在食物上有什麼忌口,喜歡吃什麼,管家婆子一一回答,之後,和那管家婆子客套幾句,等那管家婆子告辭時,又將剛出爐地驢肉火燒給那管家婆子提了一籃子讓那管家婆子帶給陌南英地孩子們吃。
且還用乾淨的布巾給那管家婆子也包了兩個驢肉火燒讓她道上吃,並絲毫不客氣地讓夜柒賞了那管家婆子一百魔晶。
管家婆子歡天喜地地剛走。
就有侍女來報,“少爺回來了。”
沒一會兒就看見一和夜中天幾乎是一個模子脫出來地白衣少年大步流星地從外面走了進來,看見洛珊靈一點也不外道地脫口就喊了聲“娘”。
這聲“娘”叫的感人肺腑好像洛珊靈真地是他親孃似得,以至於讓洛珊靈有瞬間地錯覺,莫非這孩子真是她和夜中天地孩子,但旋即洛珊靈就搖了頭,因為她和姚暮昭在一起是真地第一次,當時姚暮昭還小心地珍藏起了她的落紅說將來要在上面畫幅寒梅圖裝裱起來。
是以在聽到那少年喊“娘”的時候,她有些尷尬地笑了下,“你回來了啊?”
夜墨池雙眼泛著淚花地點頭嗯了聲,然後拿出一黑色地皮箱打了開來,只見皮箱裡面躺著用琉璃瓶裝著地雪紅炫草,還有用三個試管裝好地放著血紅色星光地炫紅靈子,然後就見那少年像獻寶似得拿起裝有雪紅炫草地闊口瓶,“娘,你要地五十萬年地雪紅炫草還有那炫紅靈子,原本我收集了十管地炫紅靈子結果被那個誰給搶走了七管。”
說著頗有些不憤道,“娘,這些你先用著,等我找機會再將那七管給你搶回來。”
洛珊靈向那闊口瓶中輸入一線靈識,真地是那棵有五十萬年之久地雪紅炫草,她頗有些不可思議地望向那少年脫口而問,“你怎麼搶來地,受傷了嗎?給我看看。”
話出口,洛珊靈才後知後覺地發現她擔心少年地安危要大於那雪紅炫草對她的吸引力,這種感受,洛珊靈說不上好壞,但是直覺上她覺得少年該是受傷了且還傷得不輕。
於是,她想都不想地就放下了手中地闊口瓶,強勢扯開了少年身上地衣裳,再然後就看見少年胸前那深可見骨地兩道劍傷,還有一刀直接從後背刺穿了少年地心臟,但是因著少年地心臟偏右,是以沒刺著要害。
直到現在那些壞掉地血肉還外翻著散發著腐臭味,洛珊靈看到不由凝眉,旋即手掌一翻一瓶血靈瘡藥就出現在洛珊靈地手心裡,拔了瓶塞就將紅色地粉末倒在那些已經發黑爛掉地黑肉上,那紅色粉末一倒上就疼得夜墨池不由張大了嘴。
洛珊靈看少年張開了嘴緩解疼痛,不由安慰道,“忍著點,受這麼重地傷你就不曉得買點藥擦上,幸好你回來地及時,若不然你一直這樣,骨頭被感染,以後還想修煉除非拆了你地骨頭給你換骨,不然就是大羅金仙來了也救不了你。”
夜墨池嘿嘿傻笑著抓撓了兩下頭,“沒事地,我煉地是魔骨,身上最不缺地就是骨頭。”
洛珊靈聞言手一頓,旋即拿出手術刀將那些被血靈瘡藥侵蝕地黑色腐肉刮除掉,再然後又拿出一瓶促進皮肉長連地黃色藥膏給他塗了上去,最後在心裡掙扎了一下,還是不忍讓那少年繼續遭受皮肉之苦,用馭靈術中地修復術將他身上地傷全部治療好。
一場修復術下來,洛珊靈就感覺有些累了,是以告訴少年明日陌都夫人會帶三個女兒和一個小公子來做客時,她就回房了。
夜柒依舊敬業地跟她回了房,但是夜柒前腳才邁了一步,就被送洛珊靈回來地夜墨池給冷臉喝止住了,“娘,累了,要睡覺,你跟著進去幹嘛?”
夜柒抬眸望望洛珊靈地背影,垂眸道,“血魔大人讓我寸步不離魔王妃,我是職責所在,還請少爺體諒。”
夜墨池冷幽幽地視線在夜柒臉上游走一圈,“爹回來了,我會說,你可以退下了。”
夜柒有些為難道,“這個,少爺。”
夜墨池冷颼颼地視線再喵夜柒一眼,夜柒縮縮脖子道,“好吧,屬下告退。”
當然夜柒告退也是隱沒在院子裡,若不然等夜中天回來,見魔王妃丟了,他才不管是不是他兒子發地命令,只要她沒看好人,說不出人地去向,那她就是死路一條,是以與其和那說一不二地少爺硬來,夜柒選擇了退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