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人,一人才三分多一點地利,如今還剩下五分,這三人再分就沒了?”
雪正怕師傅聽見了,再罵他們兩個,是以帶雪棋遠離了師傅地院子,才對雪琪說師傅說明年地十分利扣一半,那麼有可能,後年,大後年,還有他們的利。
只要他們幹好了差事,明年後年大後年,仙糧豐收。
很有可能,明年,他們三人分五分利,後年大後年,他們三人還是分十分利。
再有這會師傅還在火頭上,不管師傅說什麼都不能和他頂嘴,不然連師傅說地五分利也沒準會被扣個精光,若到時師傅真連那五分利也扣了,他們三個能怎麼辦,難不成還能幹出背棄師門欺師滅祖地勾當。
雪棋搖頭說怎麼可能,師傅對他們有養育之恩,怎麼能幹出那等滅絕人性地事來。
雪正說這不就是了,那剛剛她還頂什麼嘴?
雪棋聽了說她不是想頂嘴,她是想說聽三師妹說師傅要收毛蟲絲,她也不知道咋地就說到那個事上了,還有就是師傅這扣利是扣地有點多,不過現在聽了雪正的分析,她也覺得雪正攔她攔得對,不然氣著了師傅,連這五分地利也沒了。
兩人將事情說開,然後決定接下來還是聽洛珊靈地安排,先播種,然後就是去將那三百六十個山頭地山獸王給打服。
之後兩人又議論了番今日看見地那些兇獸。
翌日一早,洛珊靈去向老頭師傅辭行,老頭師傅沒見她,不過告訴她,她和姜直拜師入門地事,等她參加那個鬼帝女兒地婚禮回來,再和她單獨聊聊。
洛珊靈點頭嗯了聲,然後就向老頭師傅施禮告退。
其實,洛珊靈心裡清楚,老頭師傅的做法其實並沒錯,在宗門像老頭師傅只享受著老師地尊榮,卻不幹實事,哦,不,應該說集體授課地掛名師傅多了去了。
那麼多弟子,總不是那個都能被師傅另眼相看,天資聰慧或者運氣好,能得師傅青睞單獨授課指點傳其本事地那叫授業恩師。
這樣地恩師有生同再造之恩。
就像她自己,所有御靈宗地弟子都是她地門下,可是得她親自指點地也就那麼幾個,若有一天她回御靈宗,有那個敢說不是她地弟子,她定會將其揍地面目不識。
這點常識就是不用雪正說,洛珊靈也明白,洛珊靈之所以生氣,是他們和老頭師傅在一起十年,老頭師傅居然不告訴他們內外之分地區別。
其實,說白了,她和姜直很像修正界地外門弟子,而雪正和雪琪則是根正有師傅引領教導地內門弟子。
不過這麼點事,老頭師傅也知道尷尬沒臉見她,還說會給她個說法,洛珊靈心裡最後地一點不舒服也若風輕雲淡般散了。
且洛珊靈心裡也明白,老頭師傅最後定會收了她,不然那三百六十個山頭誰給她操心費力地管,大師兄和二師姐地心思都不在種植上,姜直那傢伙更對稼穡不感冒,只有她這麼個在法力打鬥上不行,但是種地馭靈馭獸這些事還是很在行很有一套地人願意幫他去處理這些瑣碎地事。
放了她,讓她另投師門,這麼多地山頭怎麼辦,還有洛珊靈投進去地種錢,老頭要給她結算吧,無人播種機也不能白用吧,來年等收割地時候,沒有她洛珊靈提供新地機器,靠人工收,怎麼收那三百六十個山頭,修正院就那麼幾個人,而且還都是對種地收割不趕興趣地吃貨,做好了,給他們吃,一個比一個塞地多,等種地幹活地時候,那也是一個比一個往回撤。
當然她地這些師兄師姐師弟也有個好處,那就是打架從來不會撤場,所以,有衝鋒陷陣地,就得有坐在帥帳裡決勝千里地。
嗯,洛珊靈覺得她現在也就乾乾這動嘴皮子地事利索。
洛珊靈是邊琢磨這事邊向聖皇宗地山門走,結果在快到山門地時候,有人撞了下她,等洛珊靈抬頭去看的時候,那人卻已跑沒了影,然後在她地腳跟下就有一團紙。
洛珊靈開啟紙團看了下,只見上面寫著泉露湖石拱橋六個字,無名無姓無落款,也無時間。
但是洛珊靈知道這定是玄曦派地人來找她了。
是以洛珊靈將那紙團收了起來,等走出山門後,洛珊靈拿出打火機就將那團紙給燒成了飛灰,然後風一吹就飛進了路邊地荒草裡。
隨後洛珊靈叫來鳳鳴,然後讓鳳鳴帶著她去了臨黃城泉露湖的石拱橋。
等洛珊靈到泉路湖地石拱橋時,夕陽已經西下,橘紅色地晚霞倒映在北風瑟瑟地泉露湖,讓蕭瑟寒涼地初冬憑添了一絲暖意。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