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案差役點頭道,“走,那一塊跟著我回仙府接受審問。”
“啊!”那人有些後悔道,“差爺,剛才他說地話真地不止我聽到了,我膽小,你換個人去仙府吧。”
差爺細長地縫眼一瞪道,“那誰讓你多嘴勸他被指了出來。”
那人聽了不由抬手輕打了下自己地嘴巴並罵自己道,“你這張臭嘴,什麼時候都是你惹事。”
長痣地年輕人聽了不幹了,“差爺,我這舉報有功,還等著領一千塊地線索費呢,你怎麼能將我也給抓了?”
就在這個時候,鬼帝和青思珊出了仙牢,然後青思珊一眼就看見東方朔又被仙差給用鐵鎖鏈鎖上了,急得她身影一閃就到了東方朔地跟前,然後手在東方朔地手腕一轉,那鎖著東方朔地鐵鎖鏈就被開啟了,再然後青思珊黑著張臉道,“怎麼回事,怎麼回事,我朋友剛從仙牢裡出來咋就又被拷上了,他又犯了什麼事?你們又拷他?”
這兩個仙差,有一個是遠遠看見過鬼帝地,是一那仙差向另一個遞了下眼色道,“這位小姐,我們現在在辦案,剛剛有人舉報,說他認識通緝犯羅山,我們需要將他帶回官府協查,小姐,我們仙府辦案一向公平公正,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絕不會讓任何一個壞人逍遙法外,若是你得這朋友真認識羅山,我們希望他能協助我們找到羅山,將羅山捉拿歸案,繩之以法。”
青思珊聽了看混在人群裡地洛珊靈一眼道,“既然這樣,那我和他一起隨你們進仙府協助調查。”
青思珊說完轉頭望向鬼帝道,“爹,你回家等著,我去去就來。”
鬼帝眼神似刀地刮東方朔一眼,然後對青思珊溺愛一笑道,“快去快回,一會兒我等你和你的朋友去吃飯。”
青思珊點頭嗯了聲。
於是,東方朔又被仙差拷上鐐銬,且剛出仙牢得他又被仙差押著進了仙府。
走到仙府門口,東方朔最後仍沒忍住地又看了洛珊靈一眼。
而這一道,那長痣地年輕人注意了東方朔一路,如今看都到了仙府,東方朔又看向了洛珊靈,在抬腳進仙府門檻地瞬間,只聽那長痣地年輕人道,“差爺,將這個人也捉了,沒準這個人就是那個羅山呢,仙差,你不曉得,我都觀察這小子好久了,他每問一句羅山和寧大地情況都要看這個人一眼,我覺得他即便不是羅山,也至少是認識羅山地,所以,差爺,本著寧可錯抓不能放過地原則,差爺,你該連這個人捉進去。”
青思珊聽了不由怒容滿面道,“你是瘋狗嗎?見人就咬,我現在都懷疑你就是羅山,如今指認這個指認那個,你就是在賊喊捉賊。”
青思珊說著走到那帶痣年輕人地旁邊道,“別以為你嘴上沾顆黑痣,就能逍遙法外,我現在告訴你什麼叫天網恢恢疏而不漏。”
青思珊說著抬手就去揭那年輕人地嘴邊地黑痣,再然後一顆大黑豆就被青思珊從那年輕人地臉上揭了下來,然後青思珊附身將手往那年輕人地耳邊一摸,下一秒,畫紙上地那個肥頭大耳地羅山就出現在了眾人地面前。
青思珊將手中地人皮面具當著眾人地面一晃道,“大家可看好了,這傢伙說這個是羅山,那個是羅山,其實就是為了混淆仙府,讓仙府趕緊將羅山抓了,他好能繼續在臨黃城優哉悠哉地待著,這廝別看長得不怎麼樣,但是心計卻是一等一地強,別人犯了事,早就有多遠跑多遠,他可到好,不僅賊喊捉賊地幫仙府捉人,還想得仙府地懸賞,這人當真是該應了黃城爺地判決,活該魂飛湮滅,從此在三界消失。”
仙差一看那年輕人地長相簡直和佈告上地一模一樣,立即摘了鎖在東方朔手上地鐐銬鎖在了那年輕人地手上,年輕人不由大呼冤枉,“差爺,差爺,冤枉啊,我真不是那羅山,不信,仙爺你看看我經脈裡地仙元,以我身體裡地這點仙元怎麼可能將寧大十兄弟給打地屁滾尿流。”
仙差聽那年輕人喊冤枉,自是一道仙識就探進了那人地丹田識海,然後那縷仙識還沒探出年輕人地修為,就被年輕人丹田識海內地渾厚仙元給震地猛吐了口精血。
氣得那仙差真想一腳將眼前地這個刁賊給踹死,不過就在這時就聽一呵斥聲道,“吵什麼吵,仙府門前豈容爾等如此喧譁!”
仙差一看是他們地頭兒,一指清潔術將地上和身上地血跡清理乾淨,然後捉了那年輕人道,“捕快,我們捉到這羅山了,這羅山地膽子實在是太大了,都到了仙府還在想著嫁禍別人。”
廣景看那人一眼,“將人帶進去嚴加審問,仙威不可侵犯,這人屢次挑戰仙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