礙。
抬頭望望那肅穆莊嚴的山門,夜墨池衝著山門勾唇一笑,轉而哼著小曲走了。
洛珊靈一腳將夜墨池踹出山門外後,瞪念念一眼道,“以後看見夜墨池那臭小子,你離他遠一點。”
洛念瑤哦了聲。
微頓片刻後又道,“若是以後碰見了,他還讓我叫他哥哥,那我叫不叫?再有,他怎麼就成了我哥哥呢?”
“叫,以後就算他說出大老天來,他也只能當你哥,千萬莫要著了他的道,那臭小子就鬼精鬼精的。”洛珊靈道。
“那他真是我哥哥嗎?”洛念瑤眨巴下眼好奇道。
於是洛珊靈告訴念念,夜墨池是她一把屎一把尿的帶到他懂事,所以說是她哥哥也沒問題。
洛念瑤點頭又道,“那其實他們兩個是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對不對?”
洛珊靈點頭說是。
洛念瑤問完這個就不再問夜墨池的事,而是話頭一轉問洛珊靈和玄胤,她今天的海棠糕做地怎樣,好不好吃?
之後三人閒聊幾句,洛珊靈就讓念念回去睡覺去了。
而念念也有些困了,看看還沒拾掇的鍋碗瓢盆說她拾掇拾掇就走。
洛珊靈看看那些做飯的炊具,說這些東西她來拾掇,洗刷乾淨了,先放她這裡,等洛念瑤睡醒了再來她這裡取。
念念確實也早困了,張嘴打了個呵欠,向洛珊靈和玄胤福福身回了她的洞府。
確定念念走遠了,洛珊靈才問玄胤覺得夜墨池那臭小子到底是什麼意思?
玄胤本來就對感情的事一竅不通,這會洛珊靈又問他這麼個高深的問題,搖搖頭很玄乎的來了一句說夜墨池這小子給他們玩的是虛中有實實中藏虛地迷魂陣,至於那句實,那句虛這要洛珊靈自己細細分辨去,他分辨不出來。
洛珊靈聽了玄胤的話不由白他一眼,說他這說了還不如不說,聽著像是很有道理的樣子,可是細細一品還是啥都沒說。
玄胤笑笑說這個真不是他的強項。
同樣這個也是不她的強項,洛珊靈只好作罷,想著猜不出夜墨池究竟什麼意思,那就只能從念念身上下手。
只要念念對夜墨池沒有男女間的心思,光夜墨池剃頭挑子一頭熱就沒事,有她在,諒夜墨池那臭小子也不敢對念念過份。
思及此,洛珊靈又和玄胤商量了點陣眼的事。
兩人說到中午,玄胤說好久不吃刀削麵了,他想吃刀削麵,於是,中午飯洛珊靈做地是刀削麵。
吃完飯,玄胤回了藏經閣,洛珊靈則回了她的院子,打坐修煉。
等看著外面的天色漸漸地黑了下來,洛珊靈覺得念念應該睡醒了。
於是就去了念念的洞府,洛珊靈去地時候念念正在洞府外的海棠林練劍。
大開大合剛勁有力的劍鋒所過之處就飛落一片的粉色花雨,煞是好看,但是念念地劍使出來一開始威猛有餘,後勁不足,也就是等劍到了敵人的跟前,其力道連最初的百分之六十都不足,這樣花架子似地只能讓人心生畏懼,等劍到了人跟前卻原來是繡花枕頭中看不中用,唬唬沒見識的小輩還行,到了真正的劍道高手眼裡那絕對是隻有挨宰的份。
劍是兇器,出鞘即一劍奪命,如何奪命,當然是接近對手時一劍要其命。
像念念如今使出來的劍那純粹是看著好看,等到要其命的時候沒勁了,那還怎麼要人的命。
是以洛珊靈等到念念練完了一套劍法,收了劍,才手把手的給念念講劍道的真意,並將太極九鼎劍譜的第一重教給了念念,並告訴念念不要一力求猛求快,有時劍招慢下來她會發現也是件很有意思的事?
洛念瑤點頭嗯了聲,任由洛珊靈幫她擦了額頭上的汗珠,然後按洛珊靈教她的耍了一遍太極九鼎劍譜的第一重。
洛珊靈看洛念瑤地劍招要領基本掌握,只有個別姿勢不是那麼準確,又細細指點了她一番,兩人才在一石桌旁坐了下來。
接下來,洛珊靈將泡好的靈茶遞給洛念瑤道,“喝口茶先歇一會兒。”
洛念瑤接過茶杯輕啜了口,不熱不燙的正合適,一口氣咕咚咚將杯裡的茶喝了光道,“娘,出了好多得汗我先去洗個熱水澡換身衣裳。”
洛珊靈點頭嗯了聲,並叮囑洛念瑤洗澡水不要燒太熱了。”
洛念瑤嗯了聲,就回了她的洞府。
洛珊靈則手指掐訣一道龍捲風過去,就將洛念瑤剛剛練劍所揮落的一地海棠花歸攏了起來,再一個土陷術在一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