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微一皺眉,他是真不明白這馬師兄話中的意思。明明就是這人用火蛇來追他,要燒掉他的衣服和毛髮,怎麼變成了自己戲耍他?周行暗道:“難道是這人的詭計?”他盯著馬師兄,心裡警惕起來。
“哼!裝瘋賣傻!若你除了跑得快就沒有其它本事的話,那就到此為止吧!”馬姓師兄手訣一鬆,半空中的暗紅色火蛇消隱不見,隨後,他手上再次掐起一個印訣,又是一點點火光從其手中生起。
原磊馮平幾人的喜色漸漸消失,屏息的望著馬師兄,臉上再一次顯出擔憂,畢竟這人已經是練氣二層,而周行卻連真氣都未修出,或許馬師兄真有辦法對付周行。
“馬師兄,不要留情!這小子太狂妄了!”呂莆狠聲說道,他對周行有這樣快的身法,心裡極度不平衡,加上以前在祁雲山腳周行寧可和他拼鬥,也不願給他丹藥,這事回想在他腦中,更令他強烈不爽。
周行看幾人的樣子,不似作假,心中驚疑不定,邊警惕著馬師兄,邊納悶的想到:“我究竟是做了什麼?”
少頃,馬師兄的手中的火光越來越大,幾乎有半尺之高,隨即這些火光漸漸的凝結成了數十個只有拇指頭大的火珠,每一粒火珠內都仿有火焰生出,顏色雖不及剛才火蛇的暗紅,但看上去仍然比普通的火焰要紅上許多。接著,這數十個火珠同時在馬師兄手上打起了旋,然後在眾人瞠目結舌中,竟一個個化身成了小蛇狀。
這些火珠化身的小蛇與成人的小指頭差不多,但是數十條小火蛇,就令人震驚了。
數十條小火蛇凌空飛起來,它們的動作並不如剛才那一條大火蛇那麼靈活,若論一條相比的話,威力相差了不止數倍,可數十條密密麻麻的呆在一起……
原磊等人的冷汗再一次冒了出來,馮平的臉色也是蒼白若紙,這個法術,他曾看過,是練氣二層的弟子能修習的最強的法術之一,“群蛇術。”想要修練這個法術,需要強大的意念和深厚的真元,基本上沒有幾人會在練氣二層就開始修習。
“群蛇術!”呂莆驚呼道,成為正式弟子後,凝練出真元,就可以對這些法術進行了解和學習了,呂莆自然不會陌生。
周行瞳孔一縮,頭皮不由發麻,那一條火蛇都把他累得夠嗆,這麼多火蛇一起追來,他幾乎不敢想象。
“我練成群蛇術後,沒想到第一個對手居然是個外功弟子,小子,你要是待在原地別亂動,我只燒掉你的毛髮衣服,否則一個不小心,這麼多火蛇,若傷了你,可就怪不得我了。”馬師兄臉上略有些發白,這種法術需要消耗的真元可不少,以他來說,也最多堅持十數息的功夫,說完,他手訣一引,數十條小火蛇朝著周行緩緩移去,馬師兄心中有些打鼓,他其實也怕出現危險,死一個弟子,可不是他能擔待的。
望著這密密麻麻的火蛇,周行有一種想要逃離的衝動,但這裡是他們好不容易發現的地方,怎能就此放棄?不過,一想到連頭髮都可能被燒掉的危險,周行仍然無法淡定,他心裡掙扎,不忿,“有朝一日,我一定要修到誰都不敢欺負於我!”
“慢著!”便在這時,另一邊的馮平忽然高聲道:“我們不要這裡了,你快住手!”他的話自然是對用群蛇術的馬師兄說的。
聞言,原磊幾人臉色一變,但看著那堆凌空的火蛇,一個個臉色醬紫,卻並未說什麼。而呂莆等人則神情一喜,他們也不想打鬥,畢竟之間沒有什麼深仇大恨,又是同門師兄弟,能夠避免傷害當然最好不過。
周行看了馮平一眼,他沒想到馮平會為他就這樣放棄此處,心裡著實有些感動。
“此話當真?”呂莆連道。
然而,馮平還沒答聲,馬師兄便冷聲道:“這小子戲弄我,若不給番教訓,我還有何顏面!”算著時間已經過去幾息,他感到真元的流逝,再也不多說廢話,冷冷的望著周行,數十條小火蛇的速度開始變快,一條條分佈開來,如同一張網自上而下罩向周行。
“周師弟!快跑!”馮平大叫道。
不用他說,周行連忙施展掠影步跑開,這一動,便令他吃驚不已,他發現自己的速度竟然這麼快,與以前幾乎無法比較,而且真元幾乎不用他特意,便會按照掠影步獨特的經絡開始運轉。
步隨心動!
周行腦中回想起了剛才練習掠影步的一些感悟,他若所有悟,自己的掠影步在剛才,才真正的達到了“行間踏隔”的巔峰。
行間踏隔,不是每一步都要相等距離,而是每一步的距離都要行的自然,踏的隨意,心中無間無隔,則步步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