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張死人臉,哼!若不是隻有你對秦家的家產最瞭解,確實有能力,我現在就驅你出去。”表面上,秦鶩含著笑,點頭道:“做的不錯,旺福啊,這秦家要是沒有你,也很難有這一天。大老爺若是無法救出的話,今後不如你跟著我吧?”
“二老爺說笑了,這些家產一定可以救出大老爺的。”旺福的在‘一定’二字上咬的很重。“二老爺,奶奶們還在等您商量後面的事。”
秦鶩看向這河流山脈佈置的一應俱全的假山一眼,眸子中盡是陰毒的色彩,暗道:“哼!你們真以為我會把這些家產拿去救大老爺?痴人說夢!”他擺了擺衣袖,大步朝大廳走去。
旺福望著秦鶩的背影,面無表情的臉上突然升出一抹憎惡之色,他四下望了一眼,見沒人注意自己,當下朝著一條小道走去。
兩人離開後,周行的身影出現在了假山旁,因為秦家的家僕大多都走了,所以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他往著那旺福離開的方向一眼,然後轉身朝著秦鶩的方向走去。
秦家的大廳,兩位打扮莊重的婦人坐在下位,只有一位丫鬟在旁邊侍候著。
“大姐,我們現在該怎麼辦?”那位年輕一些的婦人,面有憂色的問道。
“那秦鶩想吞沒老爺的家產,還裝著是去救老爺,以為大家都看不出。我們一定不能讓他得逞,老爺對我們不薄,我們絕對不能在這個時候就扔下老爺不管。”年長的婦人眼圈泛紅的說道。
年輕的婦人柳眉微蹙,張了張口,卻是沒有再說話。這時,秦鶩走進大廳,叫道:“大嫂,二嫂,讓你們久等了。”說話的同時,他走到正位,一撩下襬,坐了下來。如今他是代家主,坐在這裡理所應當。
“哼!”年長的婦人輕哼一聲,顯得很不滿意,她端坐起身,冷聲道:“現在家產清理的怎麼樣了?”
秦鶩皺了皺額,答道:“大嫂,已經差不多了,過兩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