化玩巽風和兌澤的法寶之後,達無悔立刻就感覺到一絲疲倦襲上全身,這不是達無悔的仙力不夠,只是他身體的自然反應。
有時候心力耗費不在於你的仙力多雄厚,修為有多高,最重要的這是一種人的自然反應,只要你還是人,當你感覺到心累的時候,身上就會有倦色。
在這空中的一行人之中,巽風和兌澤正處在激動之中,自然沒有看出來達無悔的情況,其他人則是想著自己的法寶也會變成這樣而處在興奮之中,也唯有乾門主現在還算冷靜,他看到了達無悔這絲倦色。
於是,乾門主說道:“少宗主……”
乾門主沒有說出來,因為達無悔也看到了乾門主眼中的擔心神色,他抬起手製止住乾門主說道:“乾門主,你要說的事情我知道,不過現在不是在意這的時候,還是不要說了,話說,還要麻煩乾門主你把剛剛轉移的弟子再轉移到這裡來,這樣我們好照顧他們。”
乾門主點頭應是之後,說了一句:“少宗主,你要三思啊。”就離去了。
達無悔笑著點點頭看著乾門主離去後,他轉向巽風和兌澤說道:“巽門主、兌門主,你們把這乾門四十九山鄰邊的山上的弟子轉移到乾門主騰好的空地上,然後把這些山也削平到和乾門四十九山一樣高。”
“是!少宗主!”巽風和兌澤同時應聲答道,然後滿懷激動神情的御空到其他的山上。
達無悔等三人離去之後,他看向剩下的十幾人說道:“這次煉化四個法寶,你們幾個商量一下就拿過來吧。”
其他人心中一喜,同時心中更是有些震驚,達無悔第一次煉化是一心一意煉化乾門主的金光八卦,第二次就是一心二用煉化巽風和兌澤的法寶,第三次竟然就要一心四用煉化法寶,這未免也太驚人了,一個人的心竟然強大如此地步。
留在這裡的坤地這些人想到,從達無悔開始煉化的情況,以及現在的情況來看,剛剛的達無悔極有可能是第一次煉化,所以他一次煉化一個還用的時間比較長,第二次煉化的是兩個時間還比較短。
這次他要煉化四個,想必也是推測出來自己可以煉化這麼多,他也是很心急的煉化好這些法寶,然後儘快的集合無悔宗的弟子。
坤地十幾人這次沒有互相推遲,很自覺的,在離達無悔最近的四人拿出自己的法寶遞給達無悔,達無悔一聲不吭的接過法寶,再次開始煉化。
這次一煉化,達無悔就覺得自己有些託大了,當初在丹陽宗的時候,達無悔想到自己一心多用的煉化藥材,這次煉化法寶還不是手到擒來,可是當達無悔一煉化這四個法寶的時候才發現不是他想的這麼一回事。
煉化法寶是在裡面融入法陣,而煉化丹藥只是控制火焰燃燒藥材的雜質和無用物,這兩種看起來有些像,其實卻是兩種事情,就像穿針引線和搬磚頭一樣的區別,一個很簡單,一個卻很精細,這兩種側重點讓達無悔的判斷出來些許差錯。
但是此時的達無悔也只能咬牙堅持,如果現在他放棄任何一個法寶的煉化,就會對這個法寶產生一些損傷,這些損傷最終也許會影響這個法寶的穩定,讓這些法寶不再像以前那樣完美控制。
達無悔不敢出這種差錯,特別是這種時候,他只有小心翼翼的煉化這些法寶,儘量不讓出一絲的差錯,而且達無悔還更加專心的控制三昧真火的溫度和速度,讓三昧真火融化那些內部結構並且改造這些結構的動作更加緩慢和精細。
達無悔就這些小心的控制著自己的三昧真火,但隨著時間的延長,達無悔越來越感覺到吃力,因為隨著在法寶內部法陣改造的越多,法寶就越難改造,並且每個法寶的構造又不相同,這就更增加達無悔的難度。
達無悔覺得自己的手開始稍微的有些顫抖,一心四用的複雜和他這樣煉化法寶的繁瑣讓他的精神已經達到一個從沒有達到的高度,這樣使他的壓力更加的巨大,也讓他的心神消耗的更嚴重。
遠處傳來的轟鳴之聲越來越強,達無悔這邊的煉化也達到一個白熱化的階段,就如同巽風和兌澤撤山一樣,激烈又耗力。
慢慢的隨著遠處的轟鳴之聲越來越弱,達無悔的練化開始緩慢起來,不是因為達無悔快要完成,而是達無悔已經開始承擔不住四個法寶的壓力。
達無悔處在這種情況的時候,乾門主已經回到這裡,他更加擔心的看著達無悔,但他沒有去打擾達無悔,因為這是達無悔的決策,他只能儘量去滿足。
過不多久,巽風和兌澤也回到這裡,此時他們被削平的山之上已經被轉移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