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寒症是得定了。
可是她此刻哪裡還有力氣和陸淑芸鬥嘴撕扯,只覺得自己頭暈目眩,竟覺得似有千斤重擔壓在身上,頓時氣虛腳浮,身直直往地面墜去,臉色也越發蒼白起來。
“湘菀小姐。”
孟懷生一見湘菀要倒,就要過來攙扶,沒想到還沒等他走過去,一個陌生男已經先他一步,接住了要倒地的湘菀和夏竹。
“多謝公救我家小姐。”
夏竹本來機靈,見來人救了自家小姐,就立刻道謝,卻見湘菀倒在地上,又急忙過去扶。
“我來吧。”
陌生男說著一把抱起地上昏厥的湘菀,就在接觸湘菀身體的那一刻,他突然表情大變,但是立刻又恢復了正常,只是皺著眉沉思起來。
孟懷生本來意欲救湘菀,沒想到被人先他一步,只得默默打量起來人來。
只見此人身著白底四足蟒袍,髮髻用六顆明珠綰住,另戴一絳紫金冠,面板髮白卻自帶一股風流,他眸光清澈,眼神裡有些說不明道不出的韻味,越發顯得他不一樣起來。
原來此人竟是剛剛趕過來看熱鬧的鳳天御。
陸淑芸卻早已呆住,她原以為這世間孟懷生便是頂頂好看的男了,如今突然見到鳳天御,只覺得自己早已魂飛九霄之外,一顆心像是被貓撓的一般酥酥癢癢,只恨不得現下暈倒的是自己。
可湘菀對於此事早已不知,她此刻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