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竣,皇阿瑪更是當眾厚此薄彼,他和弘晝都得到一部竹紙的,獨獨福惠拿到棉紙書。
如此種種,多的他都數不清了。
雖然他不認為皇阿瑪會將福惠作為接班人,病秧子一個怎麼能夠擔當得起國家大任?
但他就是受不了憑什麼都是皇阿瑪的兒子,福惠什麼都沒不做就能得到皇阿瑪的誇獎和寵愛,而他那麼努力卻從來換不到皇阿瑪一個親切的笑容?
弘曆不承認他這是嫉妒,他認為皇阿瑪這樣做有失公允,根本不是明君所為。
就看他皇阿瑪對待自己親兄弟,手段如此狠辣,連人君也算不上。
有朝一日,待他繼承皇位,一定不會像他皇阿瑪那樣苛待宗室,以後他對待自己的子女,一定將父愛給予他們每一個人,不會讓他們受到冷落。
弘曆不將福惠視為對手,但卻是將他視為眼中釘,肉中刺。
以為有了皇阿瑪的寵愛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
皇子們到尚書房上課,是皇瑪法定下的規矩,除了一些節日或者極其特殊的日子外,寒暑不輟。
福惠之前生了場病,皇阿瑪就心疼不讓他來上課。
就這樣驕縱下去,以後肯定是一個紈絝子弟,沒有用的廢物庸才。
他既然想出風頭,那就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