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邪王石之軒必然會出現於江湖之上,且不論邪王石之軒是否會與我們師傅爭奪聖門掌控權,就整個江湖而論,你應當也從大智大通那裡得知了關於邪王石之軒的訊息,他因修煉不死印法,而人格分裂,至今並未痊癒,倘若邪王石之軒因這件事情而出現在江湖之上,那如今的江湖將被其屠戮!無論如何,這都不是我們聖門,我們陰癸派不願意見到的事情。”白清兒語調非常平靜的說道。
君簫染笑著回答道:“可這與我君簫染又有何干系?”
白清兒冷笑道:“天下人的生死或許與你君簫染沒有任何關係,但石青璇的生死可與君公子也沒有任何關係呢?”
聽到這句話,君簫染沉默了。
“君公子,我與你說這些並非是否定你的懷疑,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分清楚主次。不管君公子作出什麼樣的抉擇,我們陰癸派一定會全力護衛石青璇姑娘的安全。當然我們希望君公子在作出決斷之前,希望可以與我們說上一聲!”
君簫染默默起身,回頭,離去,丟下了一句話:“好。”
君簫染走後,大約過了一盞茶的時間,有一位女子來到精舍中,白清兒站起身,對那女子皺了皺眉頭,說道:“這個君簫染有些不識抬舉。”
女子笑了笑,“每一位有機會成為江湖強者的人都有自身之脾氣秉性,昔年橫行江湖,幾乎以一人之力挫敗青龍會陰謀的公子羽如此,曾令魔漲道消的邪王石之軒亦如此,難道他君簫染就不能如此嗎?如此也忒說不過去了一點。”
白清兒衝著女子輕輕一笑,道:“師姐似乎非常欣賞這個君簫染,小妹記得天魔功第十八層需要無情而入情,入情而忘情,繼而超脫塵世之間,已就天魔之身。師姐看這位君簫染君公子如何?”
女子笑吟吟說道,“也不如何,不過可以作為天魔功爐鼎之人選。”
白清兒望著眼前的女子,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低頭輕嘆道:“師姐,你無論什麼時候都可以保持寧靜以致遠的心境,真不知道這個世界上究竟有有沒有人可以打破你如坐枯禪的心境。”
女子又是一笑,輕聲道:“或許這位君簫染可以呢?”
白清兒一笑置之。或許?白清兒可真不認為自己這位師姐這番言論。君簫染?或許已經算得上很優秀了,但又如何可以媲美魔門有史以來最驚才絕豔的天才呢?
女子抬眼掃了白清兒一眼,白清兒心中的鬼主意可真還瞞不過她,“好了,玩笑已經開夠了,我們就步入正題吧!這個君簫染還算聰明,竟然知道所謂的洛陽琴會只不過是我們佈置下來的障眼法而已,但即使他君簫染知道了,卻也在短時間內無可奈何,我們如今也就唯有把握這短短的時間,與來到洛陽城內的大人物,如商賈萬三千、沈萬三、李燕北,江湖名士如柳飄逸、杜銅軒等人接洽。”
白清兒回過神,神色肅穆,點頭道:“這件事情上官幫主已經前去接洽,事情應當不會有太大問題!只不過這位上官幫主已經做了洛陽幫幫主有些年歲了,似乎已經有些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師姐,你說我們要不要派人去提醒他一把,以防這位魔門元老級人物因此而走向歧途。”
女子輕搖螓首,道:“不用,倘若他上官龍連這一點見識與定力也沒有,魔門也不需要這種人了!只要洛陽幫在,上官龍也好上官虎也好,都不再我們的考慮範疇之內!”
“也好,師傅不日即將來到洛陽,我想這個老狐狸應當不會在這個時候選擇變節,否則那就真不是狐狸,而是蠢豬了。”白清兒笑靨如花,但聲音卻顯得格外冷酷刻薄:“最近江湖之上除開我們魔門,亦有幾股勢力在洛陽城內興風作浪,與我們做同樣的事情。”
“這件事情就不用告訴我了,也不需要我來叫你吧!魔門雖有魔字,但卻也不過是外人的稱呼罷了,至於是魔是聖豈不全在我們一念之間!那些異族勢力若實在不識相擋住了我們的道路,除去殺雞儆猴即可,至於一些上不了檯面勢力的拉攏,若也阻擋了我們的道路,殺幾個,放幾個,這個你自己把握分寸。對於這件事情我只有一個要求,絕對不能影響我們魔門的計劃。”
“這種事情我已經做過不少,雖不能保證滿意但也絕對不會出現任何紕漏,這一點還請師姐您放心。”白清兒溫婉一笑,略微遲疑了一下,抬起頭,開口問道:“師姐,無情公子已經著手開始調查這些日子發生在洛陽城內的那三個事件。”
“你是想提醒我小心無情?”女子微微一笑,非常自信望著白清兒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就算諸葛正我出手也絕對查不到我們陰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