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樣,這次機會老者是一定會把握住的就對了,僅僅是煉丹材料中的一種,他都願意付出一年的自由來換取了,更別提有人幫他煉製丹藥。
想到這裡,老者的臉上露出一絲許久未現的微笑,嚇壞了一旁不小心瞥見的李承躍,這位老者可是連他**都不敢輕易得罪的,說話的時候,還得加個請字,更別說他了。
……
“師伯,我已經十歲了,我自己能走”雖然最近扮小孩子玩的很開心,不過這樣被當成孩子抱在手裡,張若還是做不了自己的心理建設呢,這不,扭捏著想要龍柏礁把自己放下里。
“十歲了,你還是個小屁孩兒現在人那麼多,你要是跟我走散了,不說你師父要跟我拼命了,就是我大哥都饒不了我乖乖的不要鬧,要不師伯讓你像那個小孩兒一樣騎大馬?”龍柏礁說著,大手一指。
哎喲喂,那是一個三歲的鼻涕孩兒,她能跟那比嘛,於是張若也不敢再亂鬧,相較之下,她還是乖乖的被抱著吧,心裡開始催眠自己,她不過是個十歲的小孩,十歲的時候,她還做在她老爸膝蓋上呢。不對,貌似她十八的時候,還跟老爹撒嬌要他背,也是那個時候,她發現爸爸變老的吧。
龍柏礁活了六百多歲,卻因為心裡留下了一個狐妖的身影,所以一聲未娶,童子之身保持了六百多年呢,那是怎樣的一把辛酸淚啊。
這傢伙自己沒孩子,於是就把張若當成了小孩子似的,才會提出這樣叫人傻眼的提議,要不是真心寵愛,誰能讓個孩子騎在自己脖子上啊。
“不樂意就算了,小丫頭還害羞了啊,你師伯我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去趕集,然後騎著我爹的大馬,整條街上的場景,我都看得一清二楚,然後我爹就用打獵換來的錢,給我買好吃的,好玩兒的”難得的,六百多年前的記憶卻一直留在龍柏礁的心底,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的,龍柏礁的聲音有些哽咽。
“師伯啊,你爹……”貌似覺得這樣叫不禮貌,張若改口道:“師伯祖呢?”問出口以後,就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龍柏礁是武修,本身沒有靈根的都過了六百多年,她口中師伯祖早就變成一杯黃土了吧。
“你師伯祖啊,去找你師祖奶了唄,傻蛋哦,前邊有糖葫蘆,師伯給你買啊”龍柏礁眨巴一下眼睛,他的記憶只到那裡了,所以一直記得很清楚,他告訴自己不要忘,不可以忘,所以一直記得。
要是他老爹知道自己那麼多年沒給老龍家留下個根,會不會從地底下爬起來指著他鼻子臭罵呢?
讓他把吃下的糖葫蘆吐出來?
想著,龍柏礁就衝著右手邊拿著糖葫蘆啃的張若說到:“丫頭,吃了我的糖葫蘆,以後你生的兒子要有一個過繼到師伯名下哦”
“噗”兩個銅板一串的糖葫蘆,你就敢預訂我未來兒子了?而且為什麼一定是兒子,生女兒不行啊?這又不是她能夠控制的,再說了,響應國家的號召,一個家庭只能有一個孩子。
要是說自己還是獨生子女的話,到時候倒是能夠生兩胎了,不過……
想些什麼呢,這是原則性問題
“你這小孩子怎麼回事兒啊,口水都噴我一身了”李承躍正在YY著一會兒怎麼虐殺李大的過程,就被一個小孩子噴了一身,這紅紅白白的,還帶著口水噁心死了想想就難受,一把將衣服脫了下來,拿在手上。
“對不起……”
“你這死丫頭有沒有教養的啊,大街上口水亂噴,你看看我衣服,這是天蠶絲製成的,你說你怎麼賠……呃?這是什麼意思?”李承躍看到抬頭的張若手上的儲物鐲的時候,就知道這小丫頭也不是人人拿捏的,也就沒再繼續探討某人的教養問題。
“天蠶絲的一件袍子是二十個下品靈石,只是一塊中品靈石,想來這件衣服,大哥哥你也不會穿了吧,那這算是我賠你的好了”張若撇了撇嘴,要不是眼前的這小子住口了,沒在繼續探討她的教養,這件冒犯到自己父母的事情,她那會好言好語的道歉,息事寧人啊。
“***,我這件袍子可不是坊間的破爛貨,這一塊中品靈石還真不夠賠我的……”李承躍換上一旁侍從遞上來的一件新的外衣,朝著張若笑笑。
無論是大美女小美女,只要是美女,他李承躍一概都是挺有風度的,十來歲的小蘿莉總會長大的嘛,瞧瞧這細皮嫩肉的,要是把她弄哭了,自己可真捨不得。
一個小丫頭就拿著相當於一百塊靈石的中品靈石瞎晃悠,看來這丫頭背後的家庭也不錯啊,長大了被自己納房小妾也不錯。
“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