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會張若,自己忙自己的去了,那邊也看到張若蹲地上哭的小紅卻是不敢上前安慰,它怕自己過去會有反效果呢。
於是只剩下了好奇心爆棚的夢魘獸了,它還沒見識過人類哭泣的樣子呢,不過吞噬過一些人的記憶,夢夢也知道張若這是傷心了。
亦步亦趨的走到張若身邊,用毛茸茸的腦袋拱拱張若,夢夢就被那個哭的很厲害的人一把抱在了懷裡,嘴上還叨咕著:“夢夢,還是你好啊……”
這讓被某人抱得快斷氣的夢夢一陣蹬腿,它不是啊,嗚嗚嗚,它也要哭了,真是的,好奇心害死夢魘獸啊也許是哭夠了,張若洗了把臉,在空間睡了一覺,再一次出現在外面世界的時候,臉上已經沒有異樣的表情了,只是心裡還有些落寞。
有些關心,竟然是人家不要的。外公跟小爺爺都不喜歡長生,原因都是為了自己離開人世的伴侶,那是不是要她去跟閻王爺要人啊……
想太多了,就算真有閻羅殿,她外婆跟小奶奶也都去了那麼多年了,真有那個地方的話,兩個沒造過孽的婦人,也已經投胎去了吧。
就在張若開車走人的時候,害她大哭一場的兩個老爺子卻湊在一塊兒聊上了。
“雪安,你是不是跟若若說什麼了呀,這丫頭一來我這裡就神神叨叨的,說什麼修仙,長生不死的。”張廷愷大冬天地搖著個油紙扇,還往銅爐裡添炭,也不知道是冷還是熱的。
“我能跟她說什麼呀,今天她也過去找我了,也是說這些有的沒的,我還想著是你給她說了啥呢,要知道今兒她可是先來的你這兒,去我那裡的時候,臉色都有些不對了。”看不慣一年四季都拿把破扇子的張廷愷,張雪安伸手就利索的將扇子奪了過去。
“唉,你搶我扇子幹嘛呀”
“談正事兒吶,大冬天的你搖破扇子晃我眼睛了”
“我扇扇子還礙著你了呀?你給不給我?”
“不給”
“不給是吧,真不給?”
“我就不給了,你愛咋咋地”
“不給拉倒,哼”說著,張廷愷就從抽屜裡又翻出了一把油紙扇,這樣的扇子,張若夏天的時候,給他買了一打呢。
兩個老爺子跟小孩似的,說著說著就轉移了話題,也是張若之前說的話太玄了,在兩個活了大半輩子的老人眼中,這個世界上哪有修仙的事情啊,肯定是小孩子想太多了。
……
張若回到家中,也沒再跟父母提起修真的事,在外公小爺爺那兒碰壁了,她不想再受一次打擊,更何況就她老爸那性子,要是她跟他說了修真的事情,不被送去精神病院才怪呢。
呃,前提是她老爸對她下得起那個小黑手。
“若若,你外公和小爺爺身體怎麼樣啊?家那頭冷不冷?有沒有開空調啊?”晚上吃飯的時候,張華鳳叨叨地問起了張若回張家村的事情,對待老人,她一向是個孝順的。
可惜兩位老爺子都不願意來城裡跟他們一起住。
“挺好的,家裡不冷,小爺爺不喜歡開空調,嫌開空調幹燥,升了兩個銅爐。”一字一句的回答著老**問題,張若顯得有些興致不高。
“空調是挺乾的,我也覺得不舒服,唉,我記得我們家裡也有銅爐啊,若若你一會兒吃完飯去儲藏室翻翻,咱們家裡還有兩個小手爐呢,那是以後留給你的嫁妝”
“咳咳”跟不上老**思路,張若一不小心就被飯粒給嗆到了,喝了二十四孝老爸遞過來的湯碗,才舒服些。
“吃飯的時候,說什麼呢,若若還小呢你要銅爐做什麼,那東西都是灰,你結婚之後都沒用過的東西,想一出是一出的,再說咱們家也沒炭啊”張嶽西瞪了老婆一眼,都說女兒是爸爸上輩子的情人,是來討債的,在張嶽西的眼裡,女兒還沒長大呢。所以老婆這會兒一提起嫁妝的事情,他就有些抓狂了。
“媽媽,家裡不是有加溼器嘛,你開著加溼器就不會覺得乾燥了,銅爐的話,你也把握不好溫度,就算上外頭買了炭回來,那溫度也掌握不好呀。”說到加溼器,張若就想著過兩天再去張家村的時候,買上倆。
這倒是她之前疏忽了,聽了小爺爺唸叨過好幾次,說是開著空調不舒服,自己怎麼就沒想到加溼器呢。還是今兒老媽說起這個,才記起來的。
對了,家裡的那兩臺加溼器什麼時候買的啊,不錯呀。
“爸爸,咱們家的加溼器什麼時候買的啊,改天我給小爺爺和外公也買兩臺回去。”想到了就問,反正是自己家裡,沒什麼好顧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