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公子一時之間簡直移不開眼睛,他不由得緊盯著女子的後腦勺,良久,只見女子淡淡地回頭和身旁的一個人說著話。
這樓閣與下面相隔雖遠,但女子那姣好的容貌依然一覽無遺,蕭公子頓時一下子驚為天人,令他整個人都呆愣住了。
這時---女子突然衝著與她說話的人莞爾一笑,這朱唇微微上揚的儲蓄一笑在蕭公子的眼中當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宮粉黛無顏色。
——
也就這一笑令遠方的觀賞者一下子心跳都漏了一拍。
“咦!蕭公子,你這是去哪裡?”‘雲想樓’的窰姐見她今天的恩客尚未盡興就忽然站起身來,撒腿就往房外走去,不由得在衝著他的背後匆匆地喚了他一聲。
但這蕭公子卻似著了魔一般,一溜煙地就跑得不見人影了,令窰姐不由得在原地跺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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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公子匆匆來到了樓下,跨出了‘雲想樓’很快就尋找到那個出眾的苗條身影,這一近看,那絕世容貌竟是無比的精緻,比想象之中更是美人數分,雙目更是如剪水一般閃亮著令觀者神往。
他也不再猶豫,身子一把竄到女子跟前,打算使出結交紅顏知己的看家本領,只見他用肩膀狠狠地衝著女子的身子撞過去---
果--然---
耳邊傳來:“哎呀!”的一聲,女子被他如此魯莽的動作瞬間撞倒在地上。
他趕緊回過身來,伸手一把將女子苗條的身子攬在懷中故作關心地詢問道:“姑娘,你沒事吧?有沒有哪裡受傷了?”
盈盈的小腰枝被握在他的雙掌間,美人在懷的感覺就是銷魂,他正想將臉往那美人兒的臉頰湊近----
突然之間腰遭受到了一下重創,令他不由得驚呼一聲,下一刻本應在他懷中的美人兒已經被別人奪離了他的掌控。
這邊雖然出了這麼大的騷亂,但聲音全然被一旁的小曲及眾人的喧譁給掩蓋住,竟一時間沒有引起眾人注目。
蕭公子雙手不由得扶著腰部被人踹過的地方,氣惱之極,他惡狠狠地說道:“是誰?竟敢對本大爺下這麼重的手。”
但卻沒有人理睬他,他不由得定神一看,只見有幾個身穿鎧甲的男子已然護在美人兒身前,那形勢就象是七星捧月一般。
這班人的衣著怎麼這般眼熟,蕭公子過了片刻這才將眼前這班身穿鎧甲的壯士與住在他祖父別苑處計程車兵聯想在一起。
那麼----這眼前的美人兒不就是-----!
想到這,蕭公不由得捶胸頓足,自己當真眼挫,之前美人兒在自己跟前還覺得她其貌不揚,沒想到卻是一個如此這般傾國傾城之姿---難怪----!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雖然眼前的美人兒已然名花有主,但他依然還想去與其套個近乎,這蕭公子一時忘形,竟連方才受人往腰部一踹的教訓都忘得一乾二淨,又再走上前去。
但他沒走幾步路,卻又被美人跟前的護花使者生生給攔住了。
“兄臺,不記得我了麼?我是早幾日為各位領路的人,蕭知州家的公子!”
為首的鎧甲男子聽他報上來路,卻依然是絲毫的不領情,反而冷冷地對著他說道:“皇上有令,生人勿近,違都斬無赦!”
他那惡狠狠的眼神似乎此刻就要將他斬無赦一般,令蕭公子混身都不由得打了個激靈,身子更是頻頻就往後縮去,良久才向著董秀恭拳陪笑道:
:(
“娘娘,方才小生多有得罪,請見諒!”
被圍繞在鎧甲兵中央的董秀哪裡有留意到他的動靜,自從她聽到身旁計程車兵說的那句‘皇帝的命令,生人勿近,違者斬無赦’的話之時,她已然整個人都愣住了。
那蕭公子一走,護在她身旁的幾名鎧甲後就識相地往後退得遠遠的沒有再打攪他們兩人。
人是退下了,但被這意外事件一攪和,董秀可不敢再在這煙花之地多作逗留,此時小福子手中的烤地瓜的香味四溢,令兩人都不由得食指大動。
雖然這街道上依然也見到一些百姓一邊走著一邊啃著地瓜或者其他的一小食,但自幼的教養令董秀學不來如此的隨意,於是她和小福子商議著找一個陰涼的地方開餐。
兩人緩緩地離開了熙熙攘攘的人群,專撿清靜的街道走去,卻不知道此時一個個子矮小的小鬼聞著兩人身上傳來的地瓜香味漸漸地尾隨而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