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我想……去陪我妹妹住幾天。”
魚悅點點頭,看著田葛離開。月光一直沒有說話,他的眼睛一直跟隨著大家的表情,他看著那些細微的,呈現不同痛苦的表情。短時間的人類生活,他漸漸地有了一些人類的脾性,他先學會的不是別的情感,卻是壓抑……
“我要回去,你也陪我回去。”就連月光都沒發現,他的語氣裡竟然帶了屬於人類的命令式的語調。
“好。”魚悅擦下嘴巴站起來,跟月光去了後院。
榔頭埋頭吃飯,完全不看隨知暖納悶的表情。她還小,不知道大家失去了什麼,當然榔頭也不想把這樣的情緒新增在這個小姑娘身上,不快樂的人已經夠多的了。
療養院的岩石附近,有非常不錯的海灘,沙子細膩,但是由於沒人再次養護,衝到岸上的死去的珊瑚還有貝殼堆積了許多。月光的腳踩在那些東西身上,並不覺得難受,很久沒下海的魚悅卻不習慣了。他走了幾步就覺得足心猶如針扎一般地刺痛。
月光看下四周,彎腰抱起了他,緩緩地潛入大海,幸虧此時沒人,他們這種入海方式就像投海自殺的人一般。
海底的壓力逐漸增大,魚悅慢慢地適應著,身上的傷勢已經好了很多。當下到五十米左右,他拉下月光,不能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