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儘快查出這個案子,我已經沒有選擇。”何局長無奈道。 “好吧,走。”王玲說。 我們三個人走到花園裡的警車邊,何局長拉開了門,然後又推開後門。我們王玲坐了進去。警車我倒是很少坐,以前坐的時候手上都穿著手銬,唯有今天例外。在後面的王玲當著何局長的面,沒有跟我太親密。 而我的手已經暗暗向手伸過去,兩隻手很快交在一起,王玲會心的暗暗笑了笑,那笑聲已經證明一些東西。 何局長的臉印在反光鏡內,是一張飽有精神的老臉。儘管何局長有五十多歲了,但思維和做事的能力,都比普通年輕人老練而強的多。我欣賞做出做的風格,他是一位合格的警察。 “狂歡,是不是有壓力?”何局長笑了笑。 “不,我沒有半點壓力。”我笑了笑。 “哦,最近你遇到那麼多麻煩,一點也不緊張?”何局長帶著疑慮。 “完全不緊張,幹我們這一行的,從來就沒有將生命放在眼裡。如果幸運不好的話,我已經死了許多次。”我說。 “那倒是!”何局長一笑。 王玲插了一句:“你不是一直想轉正嗎?可是你做的事好象一直都離不到黑道混混。試問一下你如何轉正呢?誰敢相信你能轉正?” 我淡淡一笑道:“在這個世界上,只有杜成昆一樣給我這個機會,我很感激他,感激一個真正的實業家。” “你跟杜成昆合作開咖啡廳的事我已經聽說過,能得到他的重用,已經證明你是一個可以利用和相信的年輕人。杜成昆用人一向很小心,疑人不用的。”何局長道; “有一件事你可能不知道,那就是我是杜成昆女兒的救命恩人。”我笑了笑說。 “哦,怎麼會有這種事?”王玲吃驚的望著我。 “記不記得當年轟動一時的綁架案,也就是有人綁架杜成昆女兒那件事?”我問道。 “怎麼會不記得,聽說失蹤了幾個月,後來自己回來了?”老警察一邊開車一邊道。 “沒有人能夠自己回來,那是在南昌到杭州的高速公路上,我救到了她。當時她正從綁架者手裡逃出來,已經累得快死了,是我將他救到杭州一家醫院的,如果不是我,他的大女兒杜女仙已經死了。” “這麼說,因為這件事杜成昆一直很感激你。”何局長笑了笑道。 “是的,他的確很感激我,並三番五次幫我。”我說。 王玲插著問了一句:“你救了他的女兒,後來見了面,她對你還好嗎?” 女人緊張的只此而已。 我一笑:“能不好嗎?她還在我們開的咖啡廳工作呢?我與她的關係很好。” 王玲更緊張了,“那你們現在還有聯絡嗎?” “當然有啦,半個月前我們還聯絡過呢?”我笑了笑。 王玲握著我的手鬆開了。 何局長嘿嘿笑了,“看來我們的警花王玲吃醋了。” 我看了看王玲,聰明的解釋了一句:“像我們這種人跟千金小姐來往都只是抱著好玩的態度,就算在一起也只能聊聊天做朋友而已,別的想法我從來沒有過。” 王玲聽之,緊張的臉鬆懈了許多。 “你不是一直很自信嗎?為什麼又不想與她發展呢?”她嘻嘻一笑道。 “沒有必要。我不喜歡吃軟飯。如果我當年選擇吃軟飯,今天的勇哥也不會死,而我應該在上海比雷龍混得更好。”我信誓旦旦道 “聽傳言你當年是跟一位女人混的,好象叫周慧芳,那個女人自從張勇死後,就一直沒有再露過面,有傳言說她已經離開上海,去了哪裡連黑道上的人都不知情。”何局長道。 “她再也不會回大陸了,就算呆在香港或臺灣也有可能不會來大陸。”我說。 “你怎麼知道?”何局長問了一句。 “因為她走的時候,我送過她。”我說。 “哦,你送她?傳說是你殺了她的老公的,她不恨你嗎?”這一句話是王玲說的。 我看了王玲一眼,“連你對我的事也知道這麼清楚?” 王玲衝我一笑道:“最近沒事又翻了翻有關你的雜誌和舊報紙,瞭解了你從前的一些事情,有時候還順便問了問何局長,就知道的更多了。” 何局長嘿嘿一笑道:“王玲可是對你的事很感興趣哦,我都快被她纏得很煩了。”“是嗎?我這樣有吸引力?”我打趣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