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很高。 只是隨便吃個便飯,我們在一樓的共同酒菜廳坐下來。一樓有些嘈雜,人很多,但並不擁擠。 剛坐下來,一位漂亮的女服務生走了過來,手裡握著一隻筆一個本子。女服務生長得很漂亮,相貌清秀,很有親切感。 “三位先生,要點什麼?”服務生笑了笑道。 “來一盤三味燈籠蝦、麻辣田雞腿、燉蛇蛋湯、另外加一些家常青菜。”勇哥很快就點了菜。 雷龍掏出雪茄煙,遞我們一人一支。我對雪茄煙情有獨鍾,點上煙,我扒上一口,笑著:“沒想到雷老大抽菸跟我相同,也喜歡雪茄煙。” “是的是的,這種煙雖有些老,但抽起來蠻有感覺,現在有許多年輕人都不喜歡啦。”雷老大道。 “不過我蠻喜歡的,我是年輕人。”我笑了笑。 勇哥道:“雪茄煙已經有許多年的歷史了,許文強就喜歡這個。不過在雲南,這種煙根本沒有人抽。” “哦。”我和雷龍都有些意外。 “雲煙在中國很有名的,雲南人很喜歡抽本省的煙,所以,這種外來煙,在雲南沒有銷路。”勇哥道。 “如此說來,你不喜歡抽雪茄煙?”雷龍笑了笑。 “想試試。”勇哥道。 我很想了解勇哥,決定從雲南說起。 “雲南是個很好的省份,中國僅有的熱帶雨林就在雲南。近年來,到雲南旅遊的人越來越多,西雙版納的風景和氣候相當宜人,每年不知道要吸引多少人前去。”我說。 “是的,雲南很美,不過也很原始。我們曾經在雲南的熱帶雨林裡度過了童年、少年,是個野孩子,長大後,我們才想出雲南看看,結果我們都將目標鎖定為上海。本書轉載拾陸文學網!我們雲南人的狂野令上海灘更加充滿色彩。”勇哥笑道。 “很想跟勇哥到雲南看看,看看勇哥曾經生活過的地方,那裡的人生活的方式。芳姐在那個地方生活還習慣吧!”我笑了笑。 “她在雲南呆的日子並不久。”勇哥道。 “哦?”我有些意外。 勇哥道:“她在雲南只呆過三年的時間,也就是十歲到十三歲。十四歲之後,她就離開了雲南,去了天雪城。” 哦,我一直以為芳姐是在雲南過日子,沒料到他竟在雲南生活的時間那麼短。事實上我我應該早料到,芳姐身邊沒有一點雲南人的習性,她所的話也不帶雲南腔。她說天雪城方言倒十分流利。這或許就是緣分吧!不過,她只跟勇哥在一起的時間三間,卻有那麼深的感情,真是讓人想不到。可能是勇哥曾經救過她吧!當然,勇哥長得帥也是一個很重要的方面。 服務生端菜上來了,熱氣騰騰的燉蛇蛋湯剛定桌,一邊沒有哼聲的山東人就握起筷子,嚷道:“別聊那些成年舊事了,來,吃菜。對了,酒呢?怎麼沒有叫酒?”雷龍望了望勇哥,不爽道。 山東人好酒!烈性子!我不由笑了起來,望著這個臉龐寬的傢伙。 勇哥揮著手,招服務生過來。服務生很快來了,微微一笑,問我有什麼需要。 “去弄一瓶貴州茅臺過來!”勇哥道。 “好,就到。”服務生聽到吩咐走開了。 雷龍一邊夾菜一邊道:“我向來口味好,肚子又餓得快,先吃了。”說完,大口大口夾著菜就往肚子裡吞,就像幾天沒有吃飯一樣。 勇哥笑了笑道:“你吃吧!沒關係。吃完了,我們再來戰幾回合。” 雷龍搖了搖頭:“不,我還有點事,要回去了。有機會還會跟你一起切磋的。” 勇哥道:“好。” 飽餐一頓,山東漢子摸著脖皮,笑著跟我們走出酒樓。在酒樓外,山東漢子的私家車內的司機走了出來,那是一位很年輕的司機。到山東漢子跟前,這位年輕的司機很有禮貌道:本書轉載拾陸文學網!“老大,我們可以回去了嗎?” 雷龍笑了笑道:“可以啦。” 分手之際,他走得很直爽,也沒有向我們招手,鑽進車內,乘車而去。留下我和勇哥及他的保鏢站在望和大酒樓的大門處。之後,我上了勇哥的私家車。轎車在公路上行駛著。兩邊的高樓慢慢向後移動。我很快又問起有關芳姐的事。 “勇哥,你剛剛說芳姐十三歲就離開了雲南去了天雪城,她十三歲到天雪城做什麼呢?” “芳姐都沒有跟你說過這些事情嗎?”勇哥笑了笑。 “沒有,她不讓我問任何問題。”我很直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