寂寞的人。我們聊了很久,喝了許多杯咖啡,結帳的時候,女老闆一分錢都沒有要我的,還叫我以後經常來這裡喝咖啡。我笑著點點頭。我想如果是色一點的男人碰到這種事,一定開心得徹夜難眠。 可是女老闆到底是個少婦,我並不是很有興趣,而有錢的我也不會為了省杯咖啡的錢而花這些時間的。 冬天的上海之夜有些寒冷,走在大街處有些涼意。‘地平線上躺著’還沒有給我來電,我心裡暗罵著,要是再不來電話,我只得回去跟藍靜快活了。其實藍靜從頭到腳很完美,咪咪的高度也是很到位的。 “年輕人,來只玉米吧!” 燈火闌姍處,一個煮玉包的老人叫了一聲。老人戴著一頂破帽子,大概有60多歲了,鬍子全白。上海一直就是一個百態眾生的都市,有些人醉生夢死;有些人起早摸黑;不同的人生,不同的追求,不同的境界。 我一向對街頭小吃不感興趣,看在老頭那張蒼枯的臉的份子上,我要了一隻。出了一塊錢,老頭硬是要找我5角錢。對我這種花錢如流水的闊少爺來講,5毛錢一點作用都沒有。可能這就是人生吧!這位老頭一年所賺的錢,可能不夠我風流一夜。 上海的冬天,總會見到有些人穿著長長的風衣行走在各大街道。可能這些人是上海灘看多了吧!英雄總會有一大堆跟隨者。在天雪城,我是從來不穿風衣的,不過來到上海後,我也學著穿著風衣來,雖然古老了點,但氣質上還算佳。 我個子本來就很高,肩膀又寬,臉盤還算大,最重要的是夠酷。穿著風衣帶著那頂許文強帽就完美結合了,可惜我的許文強帽一直掛在電腦房內,沒有戴。 “嘟嘟嘟……”陌生號碼。 “喂。” “你知道能猜到我是誰吧!”是個女孩子的聲音,有點甜的那種。 “是的,我知道。” “你到寶山區松田廣場來,我等你。”對方也很直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