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嗎?”我有些不耐煩起來。 “哼,什麼呀,你以為人家喜歡問呀,討厭。”藍靜生起氣來,臉色都變了。 女孩生氣都是一個樣子,就像個小孩子,如果不哄她,說不定會真生氣的。 “別生氣了,夜深了,讓我玩玩吧!” 說完,我爬起來抱住了她。 她本來就只穿著單薄的細衫,我摟著她時,不由將雙手伸向她光滑的玉背,摸在她那又嫩又滑背脊上,令人心馳神往,欲罷不能。 她被我緊緊摟著,就像一隻被馴服的小羔羊,任我的手指在她的背、臀處上上下下,還不時叫出女孩特有的吟呻聲。 我的手指滑落到她的胸罩處,在帶子上一拉,那條細細的小布帶就松落了,摸在玉背上就更有手感。 她的喘氣聲越來越急,我藉機封住了她的香唇,深深的親吻她,舔著她的細舌,兩舌交溶在一起。她的吟呻停止了,轉而陶醉式的與我接吻。今晚比起昨晚來要親熱得多,那種陌生感已經消失。 在她陶醉之際,我掀開了她的小細衫,只見她的胸罩滑下,掉在床單上。我抓起來扔在一邊,淫手伸向她的雙峰,放肆揉捏起來。她的玉免很大也很滑,我捏住她兩隻免耳,揉擠時她癢得不斷晃動著身子,可這時我越是緊緊捏住她的玉免,用手指頭撥弄著她的|乳頭,令彼此極度銷魂,慾火焚燒,在我的擠捏下,她那可愛而淘氣的咪咪一漲一縮的。 我的嘴唇從她的玉頸滑向她咪咪處,轉而放肆去舔她的咪咪,她居然配合我,將細衫捋起來讓我無拘無束舔著她的玉|乳,還伸起脖子、挺起胸來滿足我。 我的慾火徹底燃燒了,手和嘴一起舞動,一邊揉捏著她的左邊玉|乳,一邊嚼舔她的右邊咪咪,弄得她放蕩吟呻。 在我的幾番挑逗下,她終於放縱起來,眯著眼睛朗朗道:“小歡,快,快操我,我受不了啦。”她躺到了床上,擺成大字架,靜候我全面進攻。 啊!? 我的眼眶伸直了,沒料到她的渴望如此之強,我不知道是自己的挑逗能力超強,還是她早想將自己出賣呢? 我的雙手滑向她那雪白的大腿,輕輕一拉便將她的骨內褲拉下,她竟然完全沒有半點羞澀,平靜躺在床上,等待我的進入。 我伏在她的身上,壓著她,將她的全身摸了一遍,最後我支開她的大腿,準備人生的第一次身體的進入。 此刻,我的‘第三條腿’已經挺直,又粗又硬,將之移向她那最神秘的區域,用力挺進……這一次雖沒有像昨晚那麼快早池,不過才進入她身體少半便又一次早洩。我不由攤在她的玉體上,失望至極。咳,枉我精力充沛,認為自己很‘雄’,可每次都是如此‘尿急’。 我沒辦法見證藍靜的Chu女泉,失望的不僅僅是我,還有她。這種遊戲畢竟是兩個人的遊戲,一方一旦有問題,另一方明顯會很失望。這到底是為什麼?莫非我真的早洩,要去看醫生? 藍靜失望一把推開我,很生氣道:“廢物,滾開啦!” 我呆若木雞!比太監還難受!我才10來歲,竟然被人稱為廢物,這種感覺誰能明白?要不是她是藍靜,換成是別人女孩,我已經一個巴掌打在臉上了。 我抱著頭百思不解道:“這是為什麼?為什麼我會這樣?” 藍靜道:“你是有病,真的有病,明天去看醫生吧!” “不會的,我沒有病,”我生氣站起來,“來,我們再來一次。” 我摟著她,準備重新開始,她一把推開我,將脫下的衣衫整理好,不悅道:“就憑你這個衰鳥還來搞我,哪次不讓我失望呀,別浪費我的精力好嗎?等你病好了,再來要我吧!” 媽的,老子強Jian你! 我餓狼一樣向藍靜撲過去,強行將之按住,用力嚼著她的咪咪。她先初並沒有反抗,但過了一會兒,她便不斷掙扎起來,在幾番掙扎中,她一個巴掌擊在我的臉上,將我的臉都打麻了。 我這才覺得自己流氓,身子一翻,躺在床上準備休息。藍靜見我身力憔悴,可能覺得對我做得太絕,不由關心起我來。 “對不起啦,剛才是我說話太難聽了,惹你生氣啦。” 我搖了搖頭道:“不,你說得對,我真要去看醫生,這不是你的錯。” “歡——狂!”她拖長音說了一句。 “我要休息了,別再煩了,明天我就去上海最出名的醫院看看,總要找出一個原因來,我才14歲,不能連男人都做不了吧!”我用被子捂住頭,準備正式休息。 “別生我的氣啦。”藍靜用手摸著我的下巴,摟著我依偎在一起。她的臉就貼在我的臉上,我伸手摸著她青純的俏臉,很是慚愧。我深深明白,當一個女孩願意犧牲自己,送上身體的時候,本身是一種挑戰,但令她失望的卻是男人。 “我沒有怪你,真的!我很想給你帶來快樂,很想滿足你的願望,但我真的有問題,如果這個問題不能解決的話,我還算是男人嗎?” 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