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普通人的花千骨,竹染連看都懶得多看,就算救也是白救,卻沒想到那樣都死不了。
又尋兩日,竹染終於在洞口中找到有人活動過的痕跡,確定鬥闌干平時是住在這裡,但是可能覓食或者其他,有事出去。
真是天助我也,竹染讓花千骨指揮哼唧獸和睚眥獸在洞口不遠處挖個大坑,做成陷阱,等君入甕。
不能好好跟他談麼?
花千骨不喜歡這樣的方式。
“只有先困住他,才有資本跟他談。”竹染碰釘子碰了幾次,深知鬥闌干的為人。
繞著陷阱轉兩圈,摸摸下巴:“不行,還要再深,再大。”
花千骨瞠目結舌,坑都填得下幾十個鬥闌干。不知道他在想什麼,只能繼續辛苦睚眥獸和哼唧獸挖坑,最後竹染居然還讓幻鬯鳥吐出無數尖尖的冰柱插在坑底。
那不是把他給插死麼?
竹染搖頭:“哪那麼容易死。怕光個坑困不住他,能讓他受些傷自然是最好。”
二人在洞中靜候,天寒地凍的,哼唧獸的大尾巴將她蓋的密密實實。不知不覺就有一些困,迷迷糊糊睡過去,夢到御劍在風中自由馳騁,糖寶乘著一片桃花瓣兒在她身邊飛著。突然地震一下,把她從劍上震掉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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陡然睜開眼睛,看見竹染傾身在面前,使使眼色,對她比個噓聲的手勢。
花千骨撇撇嘴,就算想說話也說出不聲啊。
突然發現不是做夢,原來地真的在震動,一下又一下的,咚咚咚,彷彿一個巨人在奔跑。
竹染向外探出頭去,不由得皺起眉頭,他竟還是失策了。
鬥闌干腿腳不方便,猜他能夠出去那麼久那麼遠,如果不靠機關術就一定是馴服妖獸來做坐騎,卻沒想到竟是雪人。
花千骨也探出頭去,就見一隻幾丈高,超級壯碩,從頭到腳長著純白毛髮的巨猿樣的怪物正向洞口邊走來,而它的肩上坐著一個黑衣子,幾縷長髮隨意用墨玉簪斜挽著,在大風中狂亂的向一邊飛舞,腮邊隱隱有青色的鬍渣,面容英挺而冷肅,眸子裡是久歷血雨腥風的淡然和冷厲,遠遠的就給人一種極大的壓迫感。花千骨知道那就是鬥闌干,簡單的一眼,便能想象出當年身穿戰袍的他在六界是如何威天動地,聲懾四海。
風向突轉,似乎聞到一絲生人的味道,立馬察覺到有什麼地方不對,他出聲喝住身下的雪人,無奈為時已晚,雪人一隻腳已邁入陷阱之中,龐大的身子順著冰坑便滑下去,一道道冰刃刺入它掌心。雪人發出一聲巨大的怒吼聲,同時飛快的將肩上人向外前丟擲去。與竹染預計的一樣,頂上開始雪崩,飛速便將雪人掩埋在坑底。
“來者何人?”鬥闌干屹立雪中雖不能行走卻依舊不倒,橫眉怒道,猶若天神。
竹染從洞內慢慢走出,向他拱手彎腰道:“竹染拜見前輩,多年未見,前輩風采依然。”
鬥闌干冷笑聲:“原來是你,長留小子,如此伎倆也想出手暗算我?未免太自不量力。”
竹染干咳兩聲,望望雪人被掩埋的地方,知道洞依舊挖的小,很快它就能出來,到時候鬥闌干就能行動自如,不可能再困住他。以哼唧獸和睚眥獸之力,雖不一定會輸,但雪人是群居動物,鬥闌干既然馴服首領,其他的應該也在不遠處,很快就能趕來。要對付十多個雪人難免又是一場惡戰。既然不佔優勢,還是跟他好話好說。
“竹染此次前來,特有要事相商。可是前輩性格孤傲乖張,晚輩只能出此下策。”
鬥闌干冷笑一聲:“本尊不想動手殺人,也懶得跟毛頭小子計較,不想死的話就趕快滾,別來打擾我清修。”
“清修?再多的法力在蠻荒都用不上,清修又有何用?”
鬥闌干鄙夷的看著他:“修行修的是大道大自在,幹追名逐利之輩怎會懂得。”
“看來這些年,前輩的性子可是改變不少啊。”
鬥闌干一向狂妄自大,玉帝佛主都不放在眼中,規條更是當作放屁,得罪不少人,可是眾仙都忌憚他法力高強敢怒不敢言。也間接導致他後來失勢被無數人落井下石,罪上加罪。
“我如何還輪不到你來評價,還不快滾!”鬥闌干面上怒氣更甚,手中粒雪丸擊出,重重的打在竹染膝頭上,嵌進肉裡,竹染身子一傾,單腿跪下去。面上卻仍是笑容可掬。
“前輩息怒,在下這次來的確是有要事相商。前輩一直獨自一人,與世隔絕,可知六界動盪,妖神已出世?”
鬥闌干陡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