拷問。
“你倆是不是談戀愛了?”
秦書搖頭。
“沒有呀,我就是偶然碰上他的,他說是去國外談家族生意。看到我的包挺沉,他就幫我拎了幾分鐘,送上我們的大巴而已。”
秦齊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真的就只有這麼點事?”
“對啊,我們見面不超過5分鐘,對了他脖子上掛著相機,倒是還拍了幾張照片。”
秦齊聽罷真是對香島狗仔的業務能力肅然起敬了。
就這麼不到5分鐘的事,那邊已經連篇累牘發了四五天,從季洛童年開始又把他整個人都扒了一遍。
每天一個驚悚的大標題,這想象力怕是香島電影編劇都甘拜下風。
“太恐怖了。”
“對了,姐,季洛電話裡跟我說,過兩天要陪爺爺去齊市?”
秦齊現在真是後悔給季獻謨出的餿主意了。
這華國上下、幅員遼闊,祖國大好河山哪裡不能休養,自己幹嘛要提自己老家齊市啊!
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嘛。
廣大媒體正愁沒米下鍋呢。
要是被大家發現季洛去了秦書老家,還住到秦書外公家,這得被報道成啥樣。
怕是以後秦書的名字後面都少不了季洛兩字了吧!
“小書,我怕是害了你啊!”
秦書看著那些報道,也隱隱覺得事情不對勁。
“姐,季洛跟我說過,他很擅長躲狗仔的,怎麼這次就這麼大意。”
秦齊兩個眼睛瞪得老大。
“什麼?他還有這本事?”
“是,他說是從小就學會的,香島太小,他家裡的事有一整個香島的狗仔都盯著報道。”
秦齊表情立馬嚴肅起來。
“不對勁,絕對不對勁。按說這麼機靈的人,怎麼能犯這種低階錯誤,不會是他故意的吧!”
有了這個假設,秦齊越想越覺得自己說的有道理。
“不行,我得讓顏衡問問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