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場時疫。
繼續留在京城養病,對心情和身體都大有影響。
秦齊的一番話,猶如給季獻謨來了一場洗禮。
他大受觸動。
或許真的到了找個地方清修的時候了。
人這一輩子,只要想做事,總是有做不完的事、操不完的心……
“我是該卸甲歸田了。”季獻謨喃喃說道。
顏奶奶在旁邊全程聽著,只覺得第一次認識孫媳婦一般。
她真的想不到秦齊這麼厲害,不光能診病,還把季獻謨看得通透。
她年輕時候,就是沒看透季獻謨是這麼一個努力而不要命的人啊。
他唯一捨命那次,就是把船上唯一的救生圈讓給自己那次吧。
那邊的季夫人站起身鄭重地給秦齊行禮。
“哎呀,秦小姐,真想不到,您能把老爺子勸動,我們早就勸他該歇歇,他一直聽不進去。”
秦齊莞爾一笑。
“我其實沒做什麼,是季爺爺自己做的決定。而且,要是以前我來勸,也不一定管用的。”
季夫人抓著秦齊的手謝了又謝,又去拉顏奶奶的手錶示感謝。
秦齊等季夫人激動的情緒平復下去,才又說道。
“人這一輩子,每個人都有幾個頓悟的時刻,每一次都覺得是把人生的意義都看透了。但總會有下一次把自己之前的領悟又重新推翻了重來,這就是我們人活在世界上最有意思的地方。”
季獻謨笑著點點頭。
“對,對,是這麼回事。寶靜,你這孫媳婦真的好,你的命運很好,我很高興。”
顏奶奶笑得心滿意足。
“是,我是有福氣的,你好好養病,我們也不打擾你了。”
顏奶奶和秦齊手牽手從季家出來。
上車之後,秦齊不禁好奇。
“奶奶,你是不是和季爺爺以前好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