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反正都是一家人,抬頭不見低頭見,多看看就順眼了。”
“……”臉皮真厚。
“時間不早了,要不去我那邊將就一晚?”談熙目露詢問,又自顧自道,“反正剛才聽老太太說要陪兩個小傢伙住一段時間。”
“咳!那什麼,我頭有點暈,這一晚就住一晚吧。”
徐伯嘴角一抽:老爺,您知道您演技真的很差嗎?
談熙微微側頭,在陸覺民看不到的角度,微微勾唇:以前怎麼沒發現這老頭還挺逗。
就這樣,陸覺民、譚水心、徐伯、何姨,都在聖泉天域住下了。
感謝恆豐出手闊綽,送了她這麼大一棟別墅,否則還真裝不下這麼多人。
陸徵洗完澡出來,已近凌晨。
窗外,夜色悽迷,月光皎潔。
客房的燈熄了,兩個小傢伙也沉沉進入夢鄉。
談熙坐在床邊吹頭髮,突然,手背覆上一層溫熱,陸徵接過她手裡的吹風,“我來。”
十分鐘後,“幹了。”
他把風筒收進床頭的抽屜。
突然動作一頓,轉手拿起裡面兩個紅本。
談熙挑眉:“做什麼?”
“找個地方藏好。”
“藏?”
“寶貝難道不用藏?”
“一個結婚證,瞧把你能耐得?”談熙抬手撥了撥額前碎髮,兀自失笑。
只見男人鄭重其事地把兩個小紅本鎖進保險箱裡,還設定了獨立密碼。
談熙目瞪口呆,“你這是防賊呢,還是防我?”
“都防。”
“……”
“媳婦兒不安分,萬一跑了咋整?必須防患於未然。”
談熙忍不住翻白眼兒:“那要不要找根繩子把我套住?”
陸徵沉吟一瞬,“主意不錯,如果你願意的話,我……”
“打住!”談熙盤腿坐到床上,“這個話題——跳過。”
陸徵把掉到地毯上的毛巾撿起來,隨手搭在一邊,走到談熙面前,五根手指穿插過髮絲,觸到女人溫熱的頭皮。
“好像還有點溼?”
“沒關係,這個天很快就幹了。”
“為什麼不留長髮?”
談熙一頓,實話實說:“不方便。”
她在國外的時候,不僅要帶孩子,還要工作,忙起來連洗頭洗澡都是件奢侈事。
再加上,兩個小傢伙斷奶之前特別喜歡抓她頭髮,別看還是嬰兒,手勁兒可不小,反正她被抓疼了n次之後,就沒再留長髮了。
“怎麼,你不喜歡短髮?”
陸徵搖頭,“你什麼樣,我都喜歡。”
“大甜甜,你現在講情話是越來越溜了。”
“那有沒有撩到你?”
“想撩我?”談熙挑眉,唇畔一抹痞笑,帶著漫不經心的慵懶。
“嗯,想撩。”某些方面,二爺還是很誠實。
“這都是我八百年前玩剩下的,你道行恐怕還不夠哦,乖,多練練就升級了。”
“這樣呢?”
談熙微愣。
男人已經後退一步,單膝跪在她面前,變魔術一樣不知道從什麼地方掏出一枚鑽戒。
沒有紅色絲絨心形盒的裝襯,而是直接用手抓住指環,飽滿的鑽石朝上,切割面折射出耀眼的光。
“你……”
“求婚戒指,欠你的,現在補上。”
“什麼時候買的?我怎麼不知道?”
“三個月前就訂做了,今天才到。”
三個月前?談熙微愣。
“好啊,你早有預謀?”卻不可否認,內心的悸動是那般明顯。
呼吸緩滯,心跳加速。
怦怦怦——
“證都扯了,現在求婚不會太晚?”
“不會。我想給你全世界最好的。”
最好的鑽石,最好的戒指,最誠摯的求婚。
“談熙,你願意嫁給我嗎?從今以後,再不分離,白頭到老,生死不棄。”
女人眼裡積聚起淚水,眼前迷濛一片,卻能清楚感應到男人堅定的目光。
她說,“我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