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目露擔憂:“沒事吧?”
她擺擺手,“估計有人正念叨我。”
小公舉哦了聲,笑得賊曖昧:“你的男票大人?”
“八卦!”
“哼!安安,水煮肉片你不吃啊?”
“飽了。”
“還沒動過呢……浪費!”
小公舉不僅是個粉色控,還是妥妥的吃貨一枚。
“你要嗎?”
“好呀!”
談熙在一邊笑得暗搓搓:“剛才是誰說要減肥來著?”
小公舉:“……”壞蛋!
吃完晚餐,談熙準備回宿舍。
“聽說七點半有迎新晚會,去不去?”
“我還有事。”
小公舉轉頭看安安,大眼眨巴,一個勁兒裝可憐。
“行了,我陪你去吧。”
談熙看著兩人結伴離開的背影,掃過那一襲粉嫩,落在長t長褲的安安身上。
夕陽餘暉為她披上一層橘色暖光,風過,髮梢輕動,似畫裡走出來的古風美人,連走路也婉轉多姿。
驀地,咧開嘴角,搖頭輕笑。
她這兩個舍友,貌似一個比一個不簡單,真真有趣……
回到宿舍,談熙沒急著開燈,而是直接撥通岑蔚然的手機號。
中午那條簡訊,到現在還沒收到迴音,她擔心出事了。
“喂……”對方一開口,談熙就聽出鼻音很重。
目光倏然凜冽,“出什麼事了?”
“沒有。”
談熙非但沒有鬆口氣,眉頭反而越擰越緊。
岑蔚然既然瞞她,只能說明這是私事。
“跟殷煥吵架了?”
“不是。”
“算了,你不說我也不勉強,有需要直接跟我電話。”
岑蔚然心裡不是不感動,只是家醜不可外揚,她又怎麼說得出口?
可轉念一想,談熙上次提點過她,該知道的應該也都知道了,藏著掖著也沒必要。
咬了咬牙,“熙熙,我遇到點麻煩,具體情況……”
原來,岑蔚然的母親林琴昨天就坐火車到了京都,卻沒有第一時間聯絡她,而是直接跑到醫院去見了岑振東。
並且留下來,照顧了他一夜。
兩人別後重逢,又有當年的情分在,自是一番互訴衷腸。
岑振東把自己病情全部告知林琴,並承諾會為他們的女兒留下一筆遺產。
林琴並不貪圖他的錢,這麼多年她一個人將女兒拉扯大,早就看透人情涼薄,而之所以會長途跋涉來見他一面,也是不想讓自己有遺憾。
用一輩子的時間去愛一個和自己註定有緣無分的男人,這需要多大的勇氣和毅力?
期間,所受的委屈、吃的苦頭可想而知。
這也是岑振東一意孤行要岑蔚然繼承遺產的根本原因。人往往走到生命盡頭,才開始懺悔,試圖補救……
林琴的立場很明確,她不要岑振東的錢,也不會讓女兒認他。
氣得岑振東當場暈厥,同時也把秦蓉和岑朵兒母女倆招來了。
正想離開,被人當場堵在病房門口。
這是秦蓉時隔二十六年,再見林琴,這個女人早已沒了當年的風采,眉眼間卻蘊藏著歲月饋贈的大氣,即便不再年輕,卻依舊能夠讓人移不開目光。
“好久不見。”就算被當場抓包,她也能從容不迫。
岑朵兒當場就愣了,她是不久前才知道父親過去的風流韻事,原來她自認為完滿的家庭只是鏡中月水中花,脆弱得不堪一擊。
她恨父親的背叛,也為母親抱屈!
“賤人!小三兒!不要臉的**!破壞別人家庭的罪犯!”
岑朵兒的潑辣遠是姐姐岑雲兒所不及,當場就給了林琴難堪。
秦蓉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大呼痛快!
她早就想罵這個女人!
她的家庭、男人全被這個陰魂不散的狐狸精毀了!
如今還有臉找上門來分遺產?做夢!
而這番話,恰好被火速趕來的岑蔚然聽見,一字不差。
當即就火了。
“你憑什麼罵人?嘴巴放乾淨點,別滿口噴糞——噁心!”
這下,兩方人馬都聚齊了。
岑振東還躺在手術檯上生死未知,這廂就上演了一場華麗麗的年度撕逼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