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見時難別亦難,怎麼講這胸中語萬千……”
那個女子並沒有回答蔣飛的話,而是莫名其妙地說了這麼一句。
語氣悽悽艾艾,幽怨連纏,雖聽不大真切她的聲音,但是其中所包含的真情,卻是擔露無疑。
“你到底是……”蔣飛心頭沒來由地一洩氣,這個聲音……
“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你這麼快就忘記我了嗎?”
“你是白露!”蔣飛終於聽清楚她的話了,這才猛然想了起來。
那個美女緩緩轉過了頭來,露出了一張梨花帶雨的臉龐來……
面對此情此景,蔣飛就算再怎麼鐵石心腸,也不禁要被這繞指柔所煉化。
他緊走一步將玉人兒緊緊擁入懷中,輕輕替她拭去眼角的淚水,用無比溫柔的聲音說道:
“傻丫頭,哭什麼哭,你可是一個武者,怎麼能夠哭鼻子呢?”
自己第一次和白露相遇的時候,她可是一個殺手武者,可以說為了殺自己是不擇手段。
哪怕用刀架在她脖子上,她眼皮子都不會動一下的,可是誰能夠想到。
她現在竟然動不動就哭鼻子了,是什麼讓她淪陷為一個多悉善感的小女人?
“我沒有哭,只是風大,有沙子落到眼睛裡了。”白露咬著牙,倔強地說道。
蔣飛啞然失笑,在她小瓊鼻上颳了刮,“小傻瓜,這裡可是房間裡,哪來的風又哪裡來的沙?”
“我不管,我樂意!”見說不過蔣飛,白露開始蠻不講理起來。
“你放開我!”她忽然劇烈地掙扎起來,想起這個沒心沒肺的傢伙離開自己和別的女人卿卿我我,心中就頗不是滋味。
她不動還好,她這麼一動,惹火的身材就全方位觸碰到了蔣飛,特別是那大白兔,比起蕭曉榆來,那可是猶過之而無不及啊!
蔣飛一下便有了反應,狠狠一把將白露抱住,也不管三七十二一,就著她的脖頸便吻了起來。
開始時候,白露還在劇烈地反抗著,蔣飛拋下她們,自己帶另外一個女人跑來這裡偷情,自己早恨得牙癢癢。
可是偏偏又情不自禁地想這個壞人,所以一有他的訊息,自己就馬不停蹄地趕了過來,目的就是為了見他一面。
可是那並不代表著自己就這樣原諒他了,自己一定要讓他後悔,不然他就不會知道珍惜……
本來白露心中主是這樣想著的,所以她反抗也是十分的賣力,可是隨著蔣飛動作的加大,手腳並用。
特別是蔣飛的熱吻,吻得她心酥酥的,麻麻的。
白露那那不容易才築建起來的堤壩瞬間便跨了,她開始由於反抗變為了默默接受,然後便是主動迎合……
她熱情地回應著蔣飛,而蔣飛的大嘴早一寸寸將她的肌膚給腐蝕了,水乳交融……
白露感覺自己全身上下熱得難受,因為蔣飛的魔爪已經開始不安分地在她全身上下各處遊走。
開始的時候只是隔著衣服,可是後面蔣牛似乎並不滿足於此,開始得寸進尺,不知不覺間解開了白露緊崩著的腰帶……
白露心神盪漾不己,她緊緊抱住了蔣飛,閉了眼睛,熱情地回吻著他。
她自己只感覺已經飄上了雲端,飄飄然不知身在何方,以致於蔣飛的罪惡之手慢慢探向她的下體她猶不知覺……
“咳!”重重一聲咳嗽將所有春夢驚醒!
就在蔣飛以為自己已經將白露給剝得一絲不掛就地正法的時候,冷不盯地背後傳來了一聲咳嗽聲。
愣是把向來膽子大到沒邊的蔣飛,活生生給嚇了一大跳!
而白露更是嚇得不輕,同時面色潮紅,嬌羞無比,慌亂地將裙子穿好,一副手忙腳亂,驚慌失措的樣子。
她此時哪裡有半分武者的影子?完全就是一副小女兒偷情被人撞著的姿態。
“姐……姐姐……”看到這突然間出現的人,白露是又差又悔,惡狠狠地瞪了蔣飛一眼,卻是不敢瞧白霜分毫。
她心虛啊,本來說好的,兩姐妹要給蔣飛一個狠狠的教訓,卻是沒想到,自己先淪陷了……
看到是白霜,本來被人破壞了自己好事,心中窩火正無處發洩的蔣飛。
心中瞬間變得欣喜若狂起來,沒想到這兩姐妹竟然一起都來找自己來了。
而且看這白霜此時的樣子,蔣飛心中一動,難不成這姐姐花是想……嘿嘿……
“白露,你過來!”白霜看也不看蔣飛一眼,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