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白霜也走了過去,靠在蔣飛的肩膀上,冷漠的臉上,早已堆滿了柔情。
冷大漠只說了一聲老大,魁梧的身子已經開始顫抖起來,扭過身去,生怕別人看到他流淚的樣子。
楊殺殺笑了,兩隻手不斷的擦著臉上的淚水,看著被蔣飛攬在懷裡的白露和白霜,不知為何,心裡突然有些羨慕她們。
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緒蔓延開來,看著所有人為蔣飛的“復生”歡呼起來,神色複雜的楊殺殺,站起身後,一個人落寞的走開了。
他們是親人,朋友,而自己只是一個人,她的親人,已經死了。
僅僅是蔣飛的“復生”就夠了,沒有人去關心這黑焰阻隔的仙脈深處,究竟是什麼,也沒人去問蔣飛究竟經歷了什麼,他們所在乎的,僅僅是一個完好無損的蔣飛。
一行人從仙脈裡面走了出去,原本進入的時候是凌晨兩點,當他們從入口處走出的時候,天色已經放亮,天邊泛著魚肚白,一抹驕陽正在快速的升起。
呼吸著混雜青草味道的空氣,帶著一絲絲的潮溼,給人一種如獲新生的感覺,這一夜,在這仙脈裡面,他們經歷了太多的生死。
同樣,在這一夜裡,他們相互之間的情義,已經不知不覺中變得更深。
在後山腳下,蔣飛他們一一分別,王羽王穎帶著朱雀幫的人離開,白霜白露儘管不捨,也只能領著千幻盟的人先回去。
冷大漠回了住處,他可是要好好的睡上一覺。
至於蔣飛,原本白露是想讓他跟著一起回千幻盟的,不過蔣飛沒有同意。
他還是想回自己的辦公室,誰叫他如今還是女生宿舍的管理員呢。
“晚上酒吧見。”
分開的時候,卻是約定了晚上酒吧見面。
回到自己的辦公室,蔣飛幾乎是直接倒在了床上,眼睛一閉,直接就睡了過去。
這一夜對於他來說,只能用四個字來形容,心神俱疲。
很快睡過去的蔣飛,做了一個夢,一個關於楊思彤的夢。
在夢裡,楊思彤還活著,一臉痛苦的望著自己,兩隻滿是鮮血的手,用力的往自己面前伸著,痛苦道:“飛飛,不要丟下我。”
這夢是如此的真實,以至於蔣飛立刻就醒了,猛地從床上坐起來,昏暗的房間告訴他,他已經睡了一天了,現在是晚上。
蔣飛感覺臉上有什麼東西,用手一抹,原來是眼淚。
開啟房間裡的燈,蔣飛去衝了個澡,當他衝完澡出來的時候,正準備換衣服呢,或許是太累了吧,竟然忘了自己做了一個怎樣的夢。
蔣飛一邊穿著衣服,他隱約記得,那個夢跟楊思彤有關,卻無論如何都想不起夢的內容。
蔣飛心事重重的走了出去,他直奔那間約定好的酒吧而去。
酒吧裡,王穎已經在了,白霜白露也在,唯一少了的,就是冷大漠和王羽。
冷大漠這傢伙肯定在家睡得跟死豬一樣,至於王羽,從王穎嘴裡聽說,是在忙著處理朱雀幫那幫兄弟的事。
他們一個個都受了傷,其中幾個還傷得不輕,確實有的王羽忙了。
在吧檯上挨著白露坐下,蔣飛打了個響指,很快就有服務生端了酒上來。
酒吧喧囂的音樂裡,蔣飛第一個舉酒,慢慢的灑在了地上,這一杯,是給楊思彤的。
看到蔣飛把酒倒在了地上,白露白霜,包括王穎,也是同樣。
蔣飛深深吸了口氣,他儘量讓自己笑起來,他可不想把氣氛搞的那麼悲傷。
“王穎,我發現你酒量可以呀。”蔣飛衝著王穎舉了舉酒杯,在他來之前,王穎跟白霜她們已經接連喝了好幾杯了,而王穎一絲的醉態都沒有。
“怎麼,你還想把她灌醉?”
說話的是白霜,帶著調侃的味道,對於她來說,她可不想讓蔣飛沉浸在楊思彤死去的悲傷裡。
平日裡對任何人都是一副高冷的白霜,在蔣飛面前,難得用調侃的語氣說話。
蔣飛笑著看了白霜一眼,故意反問道:“這都被你猜中了?”
白露佯裝生氣的叫了一聲,小手在蔣飛的胳膊上用力的一擰。
“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麼?”
蔣飛面孔連連抽動,一副要死的表情,搞的白露以為他會有多疼呢。
王穎在一旁笑的花枝亂顫,四人愉快的說著話,不時的有豔羨的目光從酒吧各處投來。
三個大美女啊,白霜的高冷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