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誰都不見?!”杜天意很玩味說道。
“不見!”
“嘖嘖,看來今天他是連自己的女兒都不想見了。”說完,杜天意就作勢離去。
門衛的臉色有了一絲變換,趕緊攔住了他,而另一人急忙朝著內堂通風報信。
杜天意似乎早早就知道這一切,正安然地站在門前,沒多久便被請到了內堂。
鄭家家主坐在主位置上,神情嚴肅,似乎沒有要首先開口的意思。
杜天意也不言語,靜靜地捧茶而飲。
這時候,誰先開口就落了下風,關乎到一個主動權問題,兩人都屏氣凝神,靜默不語。
鄭家主知道杜天意的花花腸子,此刻他帶來的訊息是一定需要交換利益的,只是要拿多少東西去換的問題。
所以,鄭家主不打算第一個開口,這樣就能獲得自己的最大權益,以最少的代價換來這條訊息。
杜天意那更不急,換做他人,看到鄭家主這幅樣子,定然心急想著把自己的訊息給賣出去,可杜天意並非常人,他相當沉得住氣,慢悠悠的品茶。
“說吧,你來是什麼目的!”在關乎自己女兒的這件事上,鄭家主還是有些沉不住氣了。
“沒什麼目的,就是來看看您老人家的身體怎麼樣,可不要因為施娜的事情太過傷心了。”
杜天意繼續吊著對方胃口,不打算直接提出來。
“賢侄,有話就直說吧。”
“我之前不還是說我是疑兇嗎?怎麼才多長時間就變成賢侄了?”杜天意語調怪異,拖著長腔說道。
“來人,把我珍藏的字畫拿出來!當給賢侄的見面禮。”
杜天意看著這幅字畫,好好的欣賞一番,這可是王羲之的真品,在市面上罕見到極點,一般更是無人願意拿這種寶貝前來交換。
杜天意呵呵一笑,將字畫收入囊中,緩慢說道:“鄭伯父還真是客氣了,我來這就是想說說施娜的事情,這幾天我派人尋找還是有線索的。”
“有線索為何你之前不說,反而現在才提出來!”
“呵呵,鄭伯父之前還把我當做兇手,我就算說了您也不信,反而有種洗脫罪名的嫌疑,而現在可不一樣了。”
鄭家主此刻心頭打轉,他現在是真的心急,從之前搜家的情況來看,自己的女兒可沒有藏在杜家府上。
而他之前收到的一封書信上可寫得明明白白,而且上邊有獨有的記號,是女兒和自己有特殊對話的標識,一般人根本不曉得。
但是,那神秘人說,小女就在杜家府上,在自己收到信後就立馬趕往杜家。
可一番搜尋後也沒有任何的結果,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從時間上來看鄭施娜一定還是在杜家府上的,不會被轉移。
杜天意看到鄭家主眉頭緊鎖,大概猜到對方的想法,既然之前鄭家主如此信誓旦旦的來搜家,就說明得到的可靠的情報。
“伯父,不知道您認不認識一個叫蔣飛的人?”
鄭家主大驚,他不僅知道蔣飛,還知道自己女兒深深地喜歡上了這個小子,不過這時候杜天意提出這個問題,難道女兒失蹤和蔣飛有關?
鄭家主繼續順著這個思路想下去,若真是蔣飛,以他和鄭施娜的關係,要是套出點隱秘的事情也就易如反掌,就比如那個信封上的特殊記號。
想到這裡,鄭家主慢慢說道:“不知道你提出此人是什麼意思?”
鄭家主是老江湖,他怎麼可能讓人隨意地知道自己的想法。
“我想說的是,之前鄭家對杜家出手,就有此人的原因,我想這點我不再解釋。而前不久我也剛剛照面,我杜家都被整了這麼慘,可他的態度可一點都不滿意……”
說道這裡杜天意停了下來。
他就是讓鄭家主自己去想。
往往你自己陳述的,對方可能會生疑,但要是對方自己想到的,那可信度自然不用多說。
當杜天意說完那句話後,鄭家主就覺得這蔣飛心狠手辣。
杜天意接著說道:“我覺得鄭家主之前如此針對杜家,肯定是受了某人的矇騙,而對我杜家有仇恨的,也只有那一人了吧。”
“你到底想說什麼!”鄭家主提高音量說道,他此刻心裡已經猜的七七八八,但表面上也不說破,一直在尋找杜天意的破綻。
“沒有了,我之前說的,你可以找一些警察證明,他們之前是知道我說的情況的。”
“而至於鄭施娜的線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