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份禮單算是晚輩的賠罪禮。”
蔣飛說完就上了一份清單,其內密密麻麻的一長份大禮,其上不乏諸多珍品,就連林母都有些心動。
這清單也是今天王健捎帶過來了算是感謝上次的治病之恩,當然也有催促蔣飛為王健治病的。
蔣飛直接將王健的送給他的帖子轉送給了林母。
“這禮物太重我們不能收下。”
其他的林家人都在給林母使眼色,他們也在旁邊瞟著清單,好傢伙這些東西可是價值不菲。
可是一大筆收入,此刻林母若要拒絕那他們怎麼能願意?
“呵呵,這個對我來說不算什麼,只是小小的禮品而已談不善貴重。”
蔣飛一副風輕雲淡的樣子,讓林家人亂加猜測不已。
這麼多的好東西,這蔣飛連個眼都不眨,那自身的實力是該有多恐怖,當然這是純屬林家人的胡亂猜測,畢竟這位來歷神秘的蔣飛真是鎮住他們了。
而蔣飛也只是將情義看的更重,他不是不愛財,只是這些東西和林溪月比起來都顯得不足一提。
林母見推脫不過之後,只得收下。不過想起家中現狀,她是絕不會把這些東西自己留下的。
於是她當著蔣飛與大家的面說道:
“我覺得,這些東西既然是蔣飛先生送給溪月的,那就是溪月的個人財產。我們做長輩的不插手,你們年輕人好好的就行。”
蔣飛也聽出了林母在話中所指,當即接過清單送到林溪月的手裡。
他的強大展現的無疑,而林家的人也是翻臉比翻書快,對著蔣飛一個勁的誇獎。
“蔣飛小兄弟真是人中豪傑,年輕一代的翹楚呀。”
“對呀,我早就給我這侄女算過一卦,一定能找到一個如意郎君,如今還真是實現了哈哈。”
“恩恩,不錯,這溪月還真是好眼光,居然能在茫茫人海中找到這麼個人中之龍,真是天意呀!”
……
眾人恭維個不停,伸手不打笑臉人,蔣飛也與他們打著招呼。
不過,他面色一變,有些不客氣說道:“我對林家的長輩還是很敬佩的,尤其是那句家法不可廢,鄙人是深深認同的,林母您覺得呢?”
林母怎麼不知道蔣飛葫蘆裡賣的藥,一副很贊同的神情。
“嗯,這林家的家法自然是不能廢,而且必須從嚴。”
“溪月,你可知罪?”
林母這麼一問,眾人都是一愣,不過有的明眼人也都看了出來。
“哎呦,你看看都是一家人,這過去的事就是過去了,還提這幹什麼。”
“就是,二哥算了,這溪月也還只是個孩子,用不著動用家法。”
“他二嫂,你快說下二哥。”
……
這些人見風使陀,看到蔣飛強勢全部偏了過來。
但是他們顯然沒有理解蔣飛和林母要唱的是哪一齣。
“不行,這林家的家法不可荒廢,有錯必究!”
“溪月,你可知錯?”林母對著林溪月問道,此刻的林溪月有些慌張,她不明白為何自己的母親還要對她執行家法。
蔣飛對她使了眼色,小聲提醒道:“還不把你的委屈給你母親說說。”
林溪月的眼淚像關不住的閥門,一下子湧了出來。
她慢慢將這件事情的經過完整的說了一遍。
眾人聽著無不動怒,誰也沒想到平日裡溫柔賢惠的林紅玉居然能幹出這樣的事情,這林家的顏面算是丟完了!
而此刻的林紅玉像嫣了的黃瓜,躲在角落裡不敢說話,而眾人怒視的目光讓她抬不起頭來。
而張安也被家內的手下給架了起來。
林母更是恨的牙癢癢,楊玉紅本不屬於她這一脈,只是血緣關係他叫上一聲大姐。
平日裡對他人更是禮遇有加,從來沒有做事不公,她實在想不明白這林玉紅為何要對她的女兒下死手。
“林玉紅你還有何話說?”
林母聲音洪亮,猶如佛音在大廳內久久迴旋。
林玉紅嚇得直哭,抱著林母的大腿不停哭訴道:“我這也是鬼迷心竅,我現在真是後悔,還請弟妹放我一跳生路呀。”
這女子手段層出不窮,不一會兒又拿自己的子女過來說事。
眾人看不下去,林玉紅到現在都是假惺惺的,沒一點悔過的意思。
“哎,我們林家怎麼出現了這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