裁判席正中間,坐著一位滿頭白髮,德高望重的老者,此人正是江城大學武術比賽的守護者,可以在學生比賽時收手不及,可能會造成嚴重後果時,及時出手,來保護那些學生。
只是比賽到了現在,明顯張三丰已經沒有了反抗的能力,而且張正天好像也是瘋狂起來。這守護者卻還一直沒有出手。
“怎麼回事啊,裁判怎麼不叫停比賽呢?”
“就是啊,朱老到現在都還不出手,難道張三丰還有什麼反抗的能力嗎?”
“朱老不出手,那誰能阻止張正天發瘋啊。”
張正天可是號稱江城大學現在的第一高手,他發起瘋了又有誰能夠阻止住呢。
所有的學生議論紛紛,看著張正天彷彿正準備虐殺張三丰一樣。
“他怎麼不投降呢?”
“就是啊,張三丰,下來吧,留著青山在,不差沒柴燒。”
“他姐姐被張正天害死,他又怎麼可能會開口向張正天求饒呢。”
“就是,張三丰估計就算被活活打死也是不會開口的。”
張正天一步步走向了張三丰,眼中閃著陰險的光芒:“你不是想要報仇嗎,現在看來你的後半生只能在輪椅上度過了。”
說完,他那遲遲沒有落下的一腳,終於還是落了下去。臺下的眾人不忍心去看,但是也不想張三丰真的被活生生的打殘,於是紛紛向裁判席的朱老央求道:
“朱老!”
“朱老,出手吧!”
“朱老,求求你救救張三丰吧。”
只是裁判席的朱老,卻還是沒有絲毫的反應,甚至他拿起一杯茶,低頭輕輕吸了兩口,裝作一副根本就沒有看到的樣子。
只見張正天一腳落在了張三丰的腿上。咔嚓一聲,張三丰的腿頓時已一種詭異的角度折了起來。
張三丰全身頓時繃緊起來,劇烈的疼痛讓他的嘴片都已經咬出了鮮血。但是他還是堅持著沒有發出一點聲音。
“爽嗎?”張正天看著張三丰滿臉痛苦的樣子,內心彷彿得到了巨大滿足。只是張三丰到現在還是沒有開口求饒,這讓他感覺到有些小小的遺憾。
“張正天,遲早有一天,我會親手殺了你,已慰我姐姐的在天之靈。”張三丰死死地盯著張正天,彷彿是一匹蟄伏的狼,等待時機,向他亮出那致命的獠牙。
張正天被張三丰的這種目光盯的十分不舒服,甚至有些渾身發毛。他心一橫:為了永絕後患,看來只能痛下殺手了。思慮間,他就盯上了張三丰的右手。
此時的臺下眾人,卻已經炸開了鍋。他們沒有想到張三丰真的在眾目睽睽之下被廢了一條腿。而號稱比賽守護者的朱老卻是動都沒動。
“朱老該不會是被張正天給收買了吧。”
此時這句話,彷彿是道出了眾人心聲。要不然這守護者怎麼會絲毫不理會不符合武者精神的行為呢。
向著沒有反抗能力的對手出手,甚至還殘忍的虐打,刻意的折磨,這已經不僅僅是不符合武者精神了。這時徹底的對武道精神的褻瀆。
原本在眾人心目中德高望重的朱老,此時也是在眾人心中被打落塵埃,再也沒有對他的半點尊重。
其實正如大家所想,朱老在比賽之前就已經被張正天給收買了。
他向朱老商量,如果他在比賽中如果做出點過分的事,希望朱老不要出手。在收到一份不薄的孝敬後,朱老矜持的點了點頭。
張正天的本意是在對付蔣飛的比賽上,好好虐殺蔣飛一番,來報當初蔣飛將自己父親打骨折的仇。
只是沒有想到居然提前遇到了自己潛伏的敵人。一個也是打,兩個也是殺,於是張正天毫無顧忌的出手了。
此時,張正天又一次的瞄準了張三丰的右手,眾人已經不將希望放在了朱老身上。他既然一次沒有出手,那麼這一次也不會出手的。
“誰能出手救一下張三丰啊。”下面的同學焦急的喊道。
“蔣飛呢,他不是馬上要面對張正天了嗎,怎麼不出手救張三丰呢?”
有人急切的將求助的希望放在看蔣飛身上。
只是有的人卻沒有認同這個觀點。
“蔣飛就是一個撿漏王,讓他真正面對張正天,他怎麼敢呢。”
正在糾結的中時,終於,一個聲音傳來出來。
“住手!”一聲包含憤怒的聲音從下面傳來出來。
眾人將目光投了過去,只見一臉憤怒的蔣飛正站在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