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飛的聲音,透過話筒,傳到廣播裡,響徹在整個賽場。
觀眾臺上的師生們,全都驚駭的看著這一幕。
不是認慫了麼?這小子,還要幹什麼?!
他總不會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撕破臉皮,和張正天剛正面吧?
還要不要命了?
蔣飛環視四周,嘲諷說道:“我們身邊,總有些井底之蛙,沒見過世面,總以為自己多了不起。”
“每天擺著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臭臉,橫行霸道,又聒噪的煩人,但他哪裡知道,井外的天空有多大有多高?”
“古人說,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這話說的很有道理啊。”
蔣飛轉過頭,直勾勾的看向張正天,說道:“張同學,你覺得我該叫你張夏蟲好,還是張井蛙好呢?”
沉默。
整個體育場,陷入一片死寂,針落可聞。
蔣飛的話語,如同一股強大電流,讓所有人都短暫的失去思考能力。
夏蟲不可語冰,井蛙不可語海,就是說,夏天的蟲子不可能和它們談論冰凍的事,因為它們根本就活不到冬天;
井裡的青蛙不可能和它們談論大海的事,因為它們根本就出不了那口井!
張井蛙?張夏蟲?
這簡直就是刺果果的打臉啊,還打的啪啪啪的響!
“他,他剛才說了什麼……”
“我沒聽錯吧?”
“這傢伙腦袋被門擠了?”
觀眾臺上,突然嗡的一下炸開了。
這小子,居然敢公然挑釁張正天!
還罵的這麼有水平!
那個張正天的女粉絲,下意識揉了揉耳朵,好像在懷疑自己是不是出現了幻聽。
鄭施娜卻是嘴角一勾,揚了揚小粉拳,得意的說道:“不愧是我的男人!”
觀眾臺炸開了,賽場卻安靜的可怕,周圍的參賽運動員,都下意識的後退幾步,遠離了蔣飛和張正天。
好像有什麼可怕的事情要發生。
張正天牙齒咬的咯咯響,眼睛裡似乎都在冒火。
蔣飛卻絲毫不懼,繼續說道,“還有件事,剛才說跑得快的秘訣,其實也是在開玩笑的,我這個人呢,從小就跑得快,有人非要跑到我面前裝逼,這不是關公面前耍大刀嗎?!”
他突然上前一步,對著張正天,提高聲音:“我蔣飛還真就不給你面子!”
安靜,死一般的安靜,然後,觀眾們沸騰了,整個體育館都沸騰了!
蔣飛這已經不是在公然挑釁,而是在宣戰了!
不管是學生還是老師,都被蔣飛的話震撼到了,在江城大學,張正天就是校霸一般的存在,老師們都不敢得罪。
張正天,和這些師生們,根本就不是同一個量級的!
從來都只有他侮辱人欺負人的份兒,什麼時候見過有誰敢向他發起挑戰?
而此時此刻,蔣飛卻打了張正天的臉,還向他宣戰了!
群情激奮!
鄭施娜也握緊了小粉拳,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哼,你得意個什麼勁兒,我告訴你!”旁邊那個張正天的腦殘女粉絲湊過來,陰陽怪氣的說道:“你男人攤上大事了!”
在江城大學,惹到張正天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另一個腦殘粉咯咯的笑起來,“哈哈哈,有好戲看啦!”
“敢得罪我家的天哥,這小子再多長三條腿都不夠用!”
“是啊,跑得快而已,面對武學實力超群的天哥,還不是一個照面就要被揍趴下?!”
雖然幾個腦殘粉這樣說著,但周圍的師生們,大多數都是站在蔣飛一方的,張正天在江城大學囂張跋扈,為非作歹,人們恨之入骨,但畏懼他的實力和家族背景,都是敢怒不敢言。
今天,終於有人敢站出來了!
張正天終於走了過來,站在蔣飛身前,因為憤怒而有些扭曲的臉,和蔣飛的臉幾乎貼在了一起,咬牙切齒說道:“你這是在找死!”
蔣飛雙眼微眯,絲毫不懼,“就憑你,還沒那個實力!”
“接下來的比賽中,你如果出現在我面前,”張正天眼神陰毒,“我會親手宰了你!”
他氣焰囂張,滿身都散發著暴戾的氣息,旁邊那個美女主持被嚇的接連後退了幾步,扭到了腳,摔倒在地上。
所有人心中一緊,張正天,不會真的是要殺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