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對於是軍旅出身的人來說,綁降落傘包、解傘包就跟習慣一樣的,可他是很少遇到這種身在懸空,傘繩卻還繃著的情況。
更要命的是,來時並未有充分的準備,此時身無一物,要是有把刀子什麼的,項邦龍可以簡單地切斷所有傘繩,解包就容易多了。
正犯難地沒有任何進展的時候,身旁幾個男生自告奮勇去幫忙架高那個人,使傘繩緩慢松馳。
蔣飛卻注意到,在項邦龍說出那句“很肉”的開玩笑話時,吳思彤居然被嚇得後退了一步,面色發白。
蔣飛其實不喜歡這種低俗惡趣味的言語,但他卻也沒有現出太明顯的厭煩的表情,反而給了吳思彤一個安慰的笑容和溫柔的眼神。
“一二一二……一二一二……咱們再加把勁抬高點啊。”
“丁鵬啊!你最近是不是吃石頭了呀?看著身材還行,怎麼這麼重!”
幾個人弄了半天,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總算才把那姓丁的傢伙從緊勒著他的傘包給脫離了。
被救下來的丁某人正在大口大口喘著粗氣,使勁呼吸了好幾下,才口乾舌燥地衝到海邊,伏下身子就要張嘴飲水。
項邦龍趕緊喚了身邊的人拉住他:“要他媽真喝下去,包準你待會鹹到喉嚨都啞了。”
“可是我太渴了?怎麼辦!”丁某人這才從恍惚中緩過來,意識到那是海水。
項邦龍用手弄著涼棚,望著空中盤旋卻不去的兩架直升機,眼色似乎在告訴大家:只能等候第一次的投遞物資了。
冷風開啟地圖,心裡暗想著小島的形勢,做了些對比,分析自己所在地方與下一步計劃。
“大家還是先去周圍看看,觀察一下地形。”吩咐了其他人,項邦龍自己卻沒有拿出地圖,而是繼續望著天空。
蔣飛仔細研究地圖,發現上面除了簡單地標明小島大概方圓一千米的範圍,和埋藏黑盒子的位置外,就只有快艇的安置處,顯得十分簡陋。
至於這座小島外圍大概的輪廓,模樣之類的,島上有什麼樣的樹、什麼樣的山洞,還有什麼猛獸之類的,一概不知。
“在這樣的情況下主辦方居然讓我們來這比賽,這不是要準備比賽的節奏,這分明是分分鐘送死的節奏啊!”蔣飛心想道。
難道這地圖?該不會是這個該死的主辦方的那些人在半空中畫了一圈,然後隨便扔下個黑盒子,根本就沒在乎過我們的生死?
用手輕碰著下巴,蔣飛覺得這無人島十分的古怪,絕非主辦方說的如此簡單,總覺得在這裡面隱藏著無限的殺機。
很可能是一場盛世空前的陰謀,但這陰謀的幕後黑手到底有什麼目的呢?
陸凱也意識到了其中的危險,與蔣飛對望一眼後,然後用筆在布上畫了幾劃,就把筆遞向蔣飛。
蔣飛搖搖頭,並沒有接過手,回頭看向吳思彤,問道:“都記住了嗎?”
“嗯!”吳思彤急忙點點頭。
“你記憶力很好是吧?”蔣飛問道。
而陸凱聽了蔣飛的話,卻有些困惑起來:“林兄,思彤的記憶力很好,這你都知道?”
“你覺得呢?”蔣飛好笑地瞧了陸凱一眼。
陸凱皺眉想了想,突然恍然大悟。
“你們都是自百寧人,來自同一個地方,天啊!我還傻傻的沒想到你們是老鄉的。”陸凱一拍大腿,分析道,“哎!愛情可是個可怕的制傻劑。”
蔣飛故作惋惜的樣子嘆了嘆氣,看了吳思彤一眼,心中暗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呵呵!”
吳思彤與蔣飛對視,瞬間一臉嬌羞,像個通紅的柿子,嘟著嘴的看了他一眼,便輕哼一聲,把頭扭了過去。
啪的一聲脆響,燕清雪狠狠的折斷了手中樹枝,蔣飛和吳思彤在她面前公然的**。讓她不自覺地惱怒起來,心中就覺得好像什麼東西壓抑著無處釋放。
而陸凱卻是一臉懵逼,顯然還沒有反映過阿里,更讓燕清雪氣急敗壞。印象中的陸凱雖然不是挺厲害的但是還是挺精明的呀!怎麼在這種關頭變成這麼傻缺啊?
正當燕清雪準備做點別的什麼的時候,天空中卻有團黑影忽然直壓下來。
“躲開!”燕清雪聽到有人大叫,猛然間感到不妙,連忙轉身躍出了好幾步。
一個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大布包已猛然砸下,直接壓斷了之前她身旁那棵有一臂粗的小樹。
然後,又是一個同樣大小的兩米高的大布包掉了下來。大布包外圍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