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正要過來阻攔楊殺殺,卻看到蔣飛擺了擺手,示意他們不要動。
楊殺殺衝到蔣飛的身前,因為雙手被綁在身後,她只能用頭去頂蔣飛,用腳去踢,用盡全身所有的力氣,用盡一切自己能夠使用的手段,去打蔣飛。
在她看來,楊思彤的死,正是蔣飛造成的。
“她那麼在乎你,就是為了你,她才跑到了這裡來,而你……而你竟然親手殺了她!”楊殺殺大聲的叫著,聲音是那麼的沙啞。
“你知道麼?我來之前,已經把她鎖在花店密室裡面了,她一點兒功夫都不會,竟然從裡面逃了出來,你看看她!你能知道她是怎麼逃出來的嗎!”
“蔣飛,你他媽就是一個畜生!玩了我妹妹怕麻煩就殺了她!畜生不如!”
任憑楊殺殺打著,罵著,蔣飛只是站在那裡,動也不動。
許是累了,已經哭不出來的楊殺殺,癱倒在蔣飛腳邊,身子靠在蔣飛的腿上,怔怔的看著躺在地上的楊思彤,那個被她利用到死的女人,她的妹妹。
“我以為是賈楠假扮的,先是夢塵雪,然後冷大漠,林溪月,我以為彤彤……”
蔣飛已經說不下去了,那聲音如此的嘶啞,就像是嗓子剛剛動過手術一樣。
楊殺殺深深吸了口氣,從地上站了起來,原本只知道復仇的她,原本只為復仇而活的她,此時,竟然感覺整個人被掏空了一樣。
只因為楊思彤死了,那個在她眼裡連廢物都不如的妹妹死了。
失去才知道珍惜,這狗血的話,楊殺殺第一次信了。
“蔣飛,你他媽不是神醫嗎?你倒是救我妹妹啊!你救啊!”想到了什麼的楊殺殺,眼神迸發出神采來,衝著蔣飛大叫道。
蔣飛原本暗淡無光的眼神,似乎有了一絲變化,猛地將楊殺殺從自己身邊推開,蔣飛再次來到楊思彤身邊,雙膝跪下,手腕翻轉,已經有數根銀針在手。
隨著蔣飛右手快速落下,這些銀針一一落在楊思彤胸口處,與此同時,蔣飛將楊思彤扶起來,自己坐在了楊思彤身後,雙手快速的抵在楊思彤後心。
蔣飛體內靈力盡數湧出,沿著自己雙臂,快速的注入到楊思彤體內。
這是蔣飛最後的機會,如果這樣都救不活楊思彤,他可是真的一點兒辦法都沒有了。
那一刻,蔣飛竟是如此的害怕,他怕救不回楊思彤,他也緊張,生怕這最後一絲的希望,很快就會破滅在眼前。
就在蔣飛把體內所有的靈氣注入到楊思彤體內時,蔣飛明顯的感覺到,楊思彤的身體一顫。
楊殺殺顯然也看到了,跌跌撞撞的衝過來,卻只看到楊思彤嘴裡溢位的鮮血。
大量的靈氣湧入,使得楊思彤體內血液有了緩緩的流動,這才使得血液湧入破損的臟器,從嘴裡流了出來。
那身體的一顫,並非是楊思彤甦醒的跡象。
蔣飛知道,所以才會有眼淚從眼角流出,儘管如此,儘管明知道自己已經救不回楊思彤的性命,抵在背後的雙手,依舊許久沒有放下。
體內的靈力已經全部耗盡,蔣飛最終無力的垂下了雙手,楊思彤的上身沒了支撐,立刻倒進了蔣飛的懷裡。
蔣飛感受著那已經近乎冰涼的身體,在那光滑的額頭上一吻,蔣飛只覺得這世上的一切對他而言,已經不再重要了。
他就這樣抱著楊思彤,抱著這個為了他放棄了一切的女人,蔣飛許久沒有說話。
自己還自詡為神醫,卻連自己心愛的女人都救不了,真是嘲諷。
無力的揮了揮手,蔣飛對楊殺殺說道:“仙脈是你的了,你進去吧。”
楊殺殺表情一凝,悲傷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的掙扎,想到自己揹負的仇恨,想到自己活著的唯一目的,最終,楊殺殺還是站了起來。
楊殺殺深深的看了自己的妹妹一眼,她扭頭往仙脈更深處走了過去。
“哎,老大,這……”
冷大漠眼見楊殺殺就要離開,一想到這幫兄弟費了那麼大的力氣,如今一個個又滿身是傷,就這樣把仙脈拱手送人,心裡多少有些不舒服。
王羽拉了拉冷大漠,對他打了個眼色,儘管王羽王穎多少有些埋怨,可如今蔣飛萬念俱灰,眼看他那麼傷心,就算有些埋怨,也不好在這時候說。
白露白霜自然不會說些什麼,既然這仙脈不要了,那就不要好了,只要蔣飛能夠振作起來,莫說是仙脈,就算是她們姐妹的性命,都可以拿去。
眼看著楊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