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羽面帶微笑,解釋道:“我妹妹是說你醜,沒有哪個女人會喜歡你。”
冷大漠一聽這個,狠狠的瞪了王穎一眼,嘀咕了一聲:“好男不跟女鬥!”
他大刺刺的直接坐在了地上。
看了一眼林溪月,冷大漠心裡嘀咕著:“這賈楠知道的挺多啊,還把林溪月綁來做人質。”
蔣飛再次把林溪月擁入懷裡,這一刻,他等了太久太久。
前世的自己,生性木訥,儘管愛著林溪月,卻從來沒有主動表白過,直到林溪月為了他而慘遭毒殺,蔣飛都沒有跟林溪月說一個愛字。
今世的自己,每每想討林溪月歡心吧,偏偏林溪月不搭理自己,還惹得她更加討厭。
對於蔣飛來說,林溪月可以說是他心底最為純真的那部分,誰叫自己前世喜歡上她的時候,是在自己那個少不經事的年紀呢。
身為自己的初戀,那種情感縱使過了幾十年,上百年,蔣飛都不會輕易忘卻。
林溪月小鳥依人的靠在自己懷裡,這一幕,蔣飛曾經無數次的幻想過。
蔣飛沒有絲毫猥瑣的想法,感受著懷中的軟玉溫香,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只是想守著她,護著她。
對於林溪月來說,或許現在的她,之所以靠在蔣飛懷裡,僅僅是因為自己被蔣飛救了,眼神中流露的愛慕,也僅僅是因為那被救之後的感激。
對於蔣飛來說,他的情感要比林溪月劇烈的多,畢竟林溪月沒有蔣飛那般兩世的記憶。
“溪月,你知道我等這一刻等了多久麼?”蔣飛喃喃的說著,下巴抵在林溪月的頭上,深深的吸著氣。
林溪月並沒有說話,小手搭在蔣飛的胸前,抬頭看了蔣飛一眼,目光已經有些迷離起來,微微揚起的下巴,鮮豔的紅唇,仿若是在等蔣飛吻她。
輕撫著林溪月那光滑的臉頰,蔣飛慢慢的低下頭去,至於林溪月,亦是緩緩的閉上了眼睛。
情到深處,這完全是身體本能的反應。
在兩人雙唇相接的瞬間,蔣飛,林溪月,兩人俱是身體一顫。
依稀還記得前世的自己,第一次見到林溪月時,被驚住的羞澀;依稀還記得,自己為了表白,猶豫了許久的忐忑;依稀還記得……
那麼多的畫面,前世,今世,凡是關於林溪月的種種,如同是快放的電影,在蔣飛腦海裡一遍又一遍的播著。
兩手搭在林溪月那柔若無骨的腰間,蔣飛肆意的吻著,這一吻,他等了太久……太久。
那麼用力的抱著,生怕下一刻林溪月就會消失不見一般,兩人的身體緊緊的貼在一起。
王羽已經讓所有兄弟轉過頭去,人家小兩口在那兒親熱呢,這幫大老爺們瞎看個什麼。
王穎一臉羨慕,理了理鬢角的髮絲,帶著淡淡的憂愁,喃喃自語道:“什麼時候也會有這樣一個人愛上我呢?”
“這個比較困難啊。”
冷大漠調侃道:“誰敢娶你這母老虎啊。”
這兩句話惹來發笑聲不說,王穎那邊已經提刀往冷大漠走過去了。
“我擦,別激動啊,王羽,你能不能管管你妹妹!”冷大漠連忙躲到了王羽身後。
“唉,大漠,你知道什麼話最讓女人生氣麼?”
王羽好笑的望著冷大漠。
“什麼?”
冷大漠一邊對王穎陪著笑臉,一邊問道。
“一輩子嫁不出去唄。”
“冷大漠,有能耐你別跑!”
王穎一臉憤怒,高聳的胸脯上下起伏著,這麼追著冷大漠,在這不大的範圍內,冷大漠一邊跑,一邊說著好話,半天才讓王穎平靜下來。
好不容易看王穎不再追了,只是瞪著自己,冷大漠心有餘悸的自語道:“女人就是麻煩。”
此時的蔣飛林溪月,兩人嘴唇已經分開,這濃情的一吻,林溪月面帶潮紅,很是羞澀的依偎在蔣飛的懷裡。
那麼多玫瑰簇擁在兩人腳邊,沒有人注意到的是,這些玫瑰正在慢慢的長出刺來。
“飛飛,我其實一直都明白,你喜歡我。”
柔聲說著,林溪月含情脈脈的望著蔣飛,繼續說道:“人家平時表現的那麼討厭你,其實都是裝出來的,誰叫你身邊那麼多女人呢。”
“人家就是不想讓你輕易得到,要不然你不會珍惜人家的。”
林溪月一臉小女人的神態,她還踮起腳來,在蔣飛的臉上吻了一下。
“是麼?”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