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啊,有本事你就辭了我。”楊思彤有些慍怒的說道。
“那好,我現在就給院長打電話。”蔣飛笑了笑,抓起旁邊的電話。
見狀楊思彤頓時急了,連忙說道:“等一下……”
“怎麼,你改變主意了?”蔣飛似笑非笑的看著楊思彤。
楊思彤用幽怨的眼神望著蔣飛,心道這個傢伙真是太可惡了,我是他的私人助理,他竟然把我當女僕使?
但是又有什麼辦法呢?誰讓自己已經上了賊船,現在要下船可沒那麼容易了。
當下楊思彤只好硬著頭皮,蹲了下來,捏著小粉拳朝蔣飛的腿上使勁捶了下去。
“哎呦!”蔣飛被楊思彤狠狠的捶了一記,吃痛之下,頓時忍不住叫了起來:“小姐,你想謀殺親夫啊?”
“你才是小姐!誰是我親夫?”聞言楊思彤更是火冒三丈,更加用力的在蔣飛大腿上捶了一下。
不過她這一次盛怒之下,下手沒了準頭,加上蔣飛有意躲閃,所以這一拳頭竟然直接捶在了蔣飛的寶貝上。
“啊……”蔣飛一聲慘叫在客廳裡響起。
“哼!活該該!要不是剛剛砸到你的硬處,你會更痛的!”楊思彤傲嬌的朝蔣飛揚了揚粉嫩小拳。
不過,當楊思彤會意起什麼時,她腦際閃出了蔣飛硬物的模樣,捂著臉嬌羞著跑了出去。
“喂喂!我士可殺不可辱!你摸到我那裡,一定要對我負責啊!”蔣飛故作哭喪著臉說道。
中午,蔣飛正在醫院舒適的辦公宿舍里美美的睡個午覺,刺耳的電話鈴聲就驟然響起。
“誰啊?”蔣飛煩躁的問道。
“您好!蔣神醫,我是上週五上午帶老婆來找您會診的紋身男王羽,真對不起,有件事我必須要想您坦白,其實我是你們醫院前主任醫師何東昌的表弟。
何東昌前陣子不是由於您才被醫院掃地出門的嘛,所以他就找我,想讓我去醫院找您麻煩,那天上午的事情真的對不起您啊!”紋身男王羽慚愧的說道。
“哦,原來是這樣。”蔣飛這才恍然大悟,心想是說自己沒有大名遠揚,原來是“惡名”遠揚,幫派都開始找自己麻煩了。
“蔣神醫,真謝謝您,您不僅沒有對我們的無理取鬧發脾氣,反而是用心的幫我老婆看病,您能幫我個忙嗎?
下午您有空來朱雀街嗎?或者我開車接您都成,拜託您好人做到底,幫我老婆再仔細看看,我可以出高昂的出診費。”王羽幾乎是帶著哭腔乞求蔣飛道。
“我沒有空啊。”蔣飛打著呵欠說道。
“蔣神醫,求求您了!只要您願意幫我這個忙,我的朱雀幫將願意為您做任何事!”王羽都快在電話那頭哭了。
朱雀幫?!
這個名字蔣飛分外熟悉!
在前世的記憶中,自己的蔣家是被仇家的“十面埋伏”所滅,所謂“十面埋伏”就是仇家利用十路“大軍”。
包括幫派力量,包括殺手集團,包括武者宗門,包括製造慘案等等十種方式最終把在江城市最強的蔣家連根剷除。
然而,這十面埋伏裡的幫派力量就包括朱雀幫,前世的朱雀幫非常強大,從一個偏居一偶的小幫派接連吞併了幾個幫派後,一躍成為了江城市超級大幫派之一。
既然現在重生了,如果能把“十面埋伏”裡面的團隊勢力或者重大事件,在他們發展壯大或者發生之前就採取有效措施遏制的話,那一年後的家族災難豈不是不攻自破?
想到這裡,蔣飛興奮了,重生也不僅僅是重新談場戀愛,他更主要的目的是儘自己的一切力量阻止一年後蔣家被滅啊!
特別是“十面埋伏”裡的大事件,蔣飛是知道爆發的具體時間,他只要提前準備好,解除危機不難。
而且那些前世誅殺蔣家的幫派力量,殺手集團和武者宗門等等勢力,蔣飛也是知道很多線索,他完全可以利用重生這個金手指各個擊破。
“好吧,看你如此真心誠意的份上,我就下午抽空去朱雀街找你。”蔣飛隱忍住激動的心情,用一種有氣無力的聲音說道。
“真的?蔣神醫,您說得是真的嗎?”王羽已經開始興奮的手舞足蹈了。
“是的,那我們下午見吧。”說完,蔣飛便率先結束通話了電話,不過,他已經再也睡不著了,一個個未成形的計劃開始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之中……
下午,蔣飛來到了朱雀街,又是這個地方,蔣飛很清楚,自己十分痛恨這個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