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在醫院幹了這麼多年,我還真沒看到過哪個男人能那麼厲害!”
這麼說著,一個已經半老徐娘的護士,臉帶紅暈的同時,竟然還有一絲的神往。
“他還以為這是有什麼病呢,一聽說沒病,興奮的跟啥似的。”
說到這裡,楊思彤眉毛一揚,低聲說道:“那麼強大,這種毛病,就算咱醫院的所有女護士都上,恐怕也治不了啊。”
這話裡說的是什麼,白霜和白露怎麼會不明白,尤其是白露,她可是不久之前剛跟蔣飛……
一想到自己跟蔣飛在那個車間做的事,白露的臉色騰的就紅了。
這一番話不僅使得白霜和白露臉紅了,那幫小護士也是一個個臉帶紅暈。
“他什麼時候走的?”白霜清了清嗓子,似乎為了掩飾自己臉上的潮紅,裝作若無其事的問道。
“早就走了唄,唉,看不上咱醫院這幫小護士,說是去什麼國際酒店裡瀉瀉火,怎麼說來著?”
楊思彤抬頭看了一眼天花板,眼神微眯著,顯然是在回憶。“哦,對了,蔣飛說外國妞爽,也就外國妞才受得了吧,反正我是受不了。”
楊思彤越說,白霜和白露越是臉紅,其餘的那幫小護士大部分已經羞得不行,藉故離開了,只有幾個膽子略大,比較開放的女孩子,還在這裡聽著,臉上帶著痴痴的笑。
快速的看了一眼白霜和白露,蔣飛露出遺憾的表情來,感嘆道:“這麼快就走了啊。”
“不然能怎麼樣?”楊思彤有些神秘的對蔣飛說:
“你們男人最明白了,尤其像他那樣的男人,在這個年紀,更別說他那麼厲害的男人了,這要不瀉瀉火,說不定哪天就上新聞頭條了呢。”
蔣飛一愣,沒明白什麼意思。
“強/奸/犯唄。”楊思彤眼睛一眨,朝蔣飛打趣道。
我靠!原來這楊思彤是指桑罵槐啊!
蔣飛看著白露和白霜兩姐妹,自言自語的說:“那傢伙說是去酒店找洋妞玩玩,外國小姐最多的酒店,貌似也就是金都國際了吧?”
楊思彤一拍大腿道:“對,就是金都國際,你不說我都給忘了!”
蔣飛看了看白霜,轉頭對楊思彤說:“那我們就先走了,你忙。”
他領著白霜兩姐妹就往外走,既然蔣飛不在,還留在這裡幹嘛。
“哎,這兩個不是新來的麼?走什麼走啊?”楊思彤追了出來。
“楊美女,這是我朋友,來玩的,不跟你說了,你忙吧,下次給你帶點兒好吃的來。”蔣飛拉著白霜兩姐妹,逃也似的離開了護士站。
“別走啊!”楊思彤兀自在後面喊著,直到蔣飛三人消失在走廊拐角,這才停了下來。
她臉上露出一抹得意的微笑,小聲嘀咕著,走回了護士站。“沒發現我還有表演的天分呢。”
換回衣服,三人從醫院出來,白霜一臉的憤懣道:
“這下好了,白費一番功夫。”
她說話的時候,一副要吃了蔣飛的樣子,溫怒道:“都怪你!”
“姐,這又怨不得方穹,誰能想到他那麼快就走了。”白露在一旁幫腔。
“我發現你怎麼越來越胳膊肘往外拐了?”白霜撅著嘴,伸手在白露光滑的額頭上用力一點。
“不過,我們還有機會啊,既然知道他去了金都國際,那裡是酒店,而且這傢伙顯然是去玩的,我們動起手來倒是更方便。”
蔣飛這一說倒是提醒了白霜。
“那我們現在就趕過去!”說話的是白霜。
“慢!”蔣飛卻把兩人攔了下來。
“幹嘛?”
蔣飛上下打量著兩人,反問道:“你們沒聽到嗎?那蔣飛是奔著外國妞去的,你們總不能還玩護士服那一套吧?”
蔣飛這麼一說,還真提醒了姐妹兩個。
“那怎麼辦?難不成我們也扮成外國……妞?”
她們畢竟是個女人,妞這個字從嘴裡說出來,總覺得有些困難,可暫時又找不到什麼詞來形容,白霜多少有些尷尬。
“嗯,這是當然咯,不然怎麼接近他啊?去酒店那種地方,蔣飛肯定帶了不少保鏢。”蔣飛低著頭,看上去是在思索,其實眼睛一直在打量著白霜的那雙美腿。
心裡感嘆著,這兩姐妹身材怎麼都這麼好,尤其是這一雙腿啊,蔣飛微微搖著頭,在白霜兩姐妹看來,這明顯是在考慮讓她們扮什麼好。
“方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