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色,二十一歲。成為劍客三年,修為劍客大成,差一線劍俠。擅長易容、控制、扮演、刺探情報、刺殺。你的劍是和易容有關的劍嗎?”
“嗯,有點關係吧。”
“那確實適合做斥候。只是現在急招的都是戰場斥候,而不是敵後斥候。現在沒時間叫你花費時間去潛伏了。如果是戰場斥候,說實話,你的實力有點低了。”
“……現在已經成這樣了嗎?我只差一點兒就是劍俠了,這樣還低嗎?”
“你以為呢?這回戰役是全力以赴,斥候和基層指揮官都緊缺,但是寧缺毋濫,因為這是最要緊的崗位。指揮官不說,斥候也大多都是劍俠修為的。而你不但只是個劍客,而且還是輔助型的,特長中連個速度也沒有……”
“速度我也是可以的。論武力我並不差,速度靈巧也擅長。報這幾個特長是因為我認為這幾個特長有用。我還有很多技能。”
“有用,也不是特別有用,本來也是可與不可之間。只是……”
劍俠修為的徵兵官看了一眼眼前這個年輕人,又低頭去看信:
雖然他不看好這個臨時跑過來要當斥候的年輕人,可是人家帶來的推薦信大有名頭,這可不能不考慮。
唉,都到了大決戰的時候了,也脫不開關係戶的麻煩啊。
危色看對方糾結的神色,認真道:“其實我還有一個計策,想要一起獻給大營指揮,既能夠發揮我的特長,也能夠對戰場大有用處。”
“你還獻計……”徵兵官有些無奈,道:“也行,這個時候總不能把有益的希望往外推,萬一誤了大局如何是好?但是我可不是指揮,你要是真有妙計也別跟我說。你去跟斥候營將軍說去。”
危色問道:“斥候營將軍?我能面見他嗎?他在哪裡?”
徵兵官有些茫然,道:“將軍,他……嗯?”
看到對面呆滯的神色,危色心中微微一動,覺得眼熟。
緊接著,他頭腦稍微一清,道:“我知道了,我去找他。”說罷直接往後帳走。那徵兵官兀自沉吟道:“將軍,是誰啊……嗐,想不起來就算了吧。下一個!”
危色直接進入營地,雖然是第一次來,但居然毫無困惑,彷彿腦子裡有地圖,直接穿過大帳之間的間隙,來到一座規模也不小,但是並不起眼的帳篷之內,在外面報了名,得到許可之後走了進去。
一進去,就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坐在帳中,衝他點頭,道:“危色也來啦?我正說呢,你是做斥候的好苗子,正是你大顯身手的機會。果然你也是這樣想的。”
危色欠身道:“衛將軍。”
這位將軍自然是他的老熟人衛長樂了。
幾年不見,衛長樂已經是斥候營的統領了,相貌倒是沒怎麼變,還是那個雖然五官很不錯,但就是一眼看過去沒有存在感的樣子,站在那裡好像一團空氣,稍微一眨眼,把眼神移開再看,就再也無法注意到他了。
然而他沒有特別隱藏自己的時候,身上終於也有了屬於高位者的威嚴和氣勢。事實上他正是一座斥候大營的主導,雖然還在劍俠境界,但地位權力已經不下於一般劍仙。以他的修為算是超前拔擢。
這也不奇怪,一則衛長樂雖然資歷淺,卻實有大功勞的,那可是拯救世界的大功,世上頭一份。雖然眾人都不記得,但總有記得的人。記得的那些人恰好能表彰他的功績。
二則。他也確實勝任,之前在異界潛伏也卓有功績,當一營的將軍綽綽有餘。
危色雖然不大願意在衛長樂手下做事,但兜兜轉轉還是來到他手下,專業對口,危色也沒辦法拒絕。
衛長樂道:“危色,咱們關係也不用說,你的本事我知道。之前在研修院你就是易容導師,咱們搭檔過,現在很多進入天魔界潛伏的年輕人能有出色的表現也和你的教導分不開。但現在咱們的任務已經變了。不需要在敵後潛伏、鼓譟、煽動這樣的特殊任務了,咱們要的就是斥候最基本的戰場偵查。主要的作用就是為指揮官提供準確的情報,讓圍點打援、戰場排程更加便利。這些你擅長嗎?”
危色道:“這些我能做到。我覺得也不能放棄敵後吧?與其探測對方的行蹤,在他們的必經之路上提前造包圍圈,還不如讓裡面的內應直接把他們帶進包圍圈裡。那樣就是我們主動了。”
衛長樂沉吟道:“有道理,但是這種內應可不好做啊。我們當時可是花費了三年,才培養出幾百適合做內應的學員,而且他們大部分都是潛伏在昊天陣營裡的。邪神那邊的內